江颖这才从惊吓中醒了过来，冲到程汉东面前，抚摸着他的口，说：“汉东，怎么了？赶紧缓缓，别气坏了，致远说的都是气话，别当真！”

        何然眼里闪过一丝朦胧的挣扎，程致远觉得他的眼眶好像红了。随后轻轻把程致远的脸拉近，吻了上去。

        何然双手抱着他的腰，回应着对方的深吻，程致远嘴里淡而清新的气味似乎能勾起他强烈的望，他低低地哼了一声，发出微弱的声响。

        又想起前一段时间程致远在和自己谈及何然时说的“我现在也很喜欢他……”

        何然见程致远一边要面对他父亲一边又要担心自己，不由得有些心疼，一想到彼此艰难的未来，咙口过一丝难言的梗，只能紧紧抱住他，不想放手。

        程致远看着何然那张在灯光下尽显柔和的面孔，忍不住抱上去，吻了起来。程致远有些用力地扣住了何然的后脑，手到后颈上，用牙齿磨了磨对方的，撬开了他的嘴，将尖探了进去。

        程致远见何然的发还是漉漉地，把人送到沙发上坐好，拿来巾帮他了起来：“发不干，容易感冒。”

        程汉东脸上青暴起，两侧的肌肉微微颤抖，大声说：“混账东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说完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江颖越想越觉得有某种可能，不由得害怕了起来……

        程致远很快干了何然的发，又用手顺了，把何然抱进怀里，着他上好闻的沐浴香味，温柔地低声说：“你这儿才是我唯一的归宿。”

        何然任他着自己的发，觉得无比幸福美好，笑着问：“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晚不会来了。”

        何然吓得一僵，眼睛也失去了刚才的神采，被程致远抓着的手心渗出些许汗珠。

        程致远见何然这番担心的样子，又补充说：“只说了我不喜欢女人，没说你的名字。我爸着我结婚，我一时冲动就说了出来，藏了这么多年说出来反而轻松了许多。”

        程汉东在餐桌旁暴如雷，差点掀了桌子，在程致远后骂：“我程汉东没有你这种混账儿子！……”

        程致远看出何然眼中的温柔和动情的睫，靠近他低语，声音里饱情：“何然，我只爱你，只想和你共此一生。”

        程致远抓起何然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没有离开，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说：“今晚我和我爸摊牌了。”

        程致远着何然的下细细了一阵，又轻啄了几下，才放开。

        程汉东靠在椅子上倒了几口气，恢复了许多。可程致远接下来的话又让他气得差点起来。

        “程致远……”我也爱你，只想和你共此一生。

        江颖被程汉东的气势吓得坐在一旁眼泪，过了许久才开始回想刚才程致远说的话。又想起他晚上还有话没来得及和自己说，下午程致远说了一半的话是“我和何然现在关系也很好……我和他……”

声音，是程汉东拍了一下桌子，碗碟里剩的汤汁都溅了出来。

        “不是气话，是真的。我只喜欢男人，也已经有了在一起的人。我这辈子只爱这一个人，将来也会带他到国外结婚。不你们能不能接受，我只要他。”程致远说完站了起来，说：“我先回去了。”

        程致远这才发现说出来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难，反而轻松了不少。即使最终得不到他们的祝福，程致远也觉得值了。

        那一下的呻有些支离破碎，低哑温柔中透着点儿诱人的味。

        看着何然已经迷离的眼睛问：“晚饭吃了么？”

        何然被程致远吻得窒息，还有点眩晕，只微微点了点。

        “怎么这么快？吃完饭了？”

        何然察觉出程致远心里有事，用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和下巴，轻轻问：“和你爸闹矛盾了？”

        程致远直接去了何然家里。何然刚洗完澡发还是的，穿着睡衣和拖鞋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