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宋河之间的事我会
理好,不会再让何然牵连其中。我也会给你爸和程家一个交代。致远,帮我照顾好何然,他是最无辜也是最可怜的那一个。”
“我不恨你,该恨你的人是何然。我要感激你把何然带到了这个世界上,让我遇见了他,让我们彼此相爱。我只希望你和宋河的恩怨能及早了结,不要再让何然受到半分伤害。”
“这件事,还请您告诉我爸,这二十多年,我爸对你也是一片真心,我不希望他被你蒙在鼓里,成为你对付宋河的一件工
。”
末了,江颖才回过神问:“致远,你是不是也在恨我,怎么这么心狠,你是不是也不会原谅我?”
江颖抬手揩了揩已经泛红的双眼,又深深
了一口气,带着对过去二三十年的回忆,将自己和宋河以及何然的事说了出来。
许久过后,眼泪终于
干了,脸上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泪痕。像是在确定某个最重要的问题,程致远低声问:“何然……也早就知
了?”
程致远已经全
僵住,肩膀却在颤抖,眼泪也
了出来,与那张沉稳大气的脸完全不相称,然而看起来却那么悲伤。
后半句的时候,程致远的声音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颤抖,积攒了许久的情绪一瞬间爆发出来,连江颖也被感动了。
程致远有些激动,低吼
:“怎么不可以?至少我不会抛弃他,不会隐瞒他,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
江颖对程致远和何然之间有所猜测,但还是不敢相信和程致远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就是何然,难
这就是命吗?江颖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至少我对他的爱是真的……”
这一次,江颖足足说了半个小时,没有放过任何细节,也没有因为情绪激动而语无
次,就像一个说书人,沉浸在故事里娓娓叙述着。
“江阿姨,你和宋河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是不是和何然也有关?”
得到的只是江颖无声的呜咽和漫长的寂静,但程致远其实是知
答案的。他只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不能接受何然在独自一个人的时候知
这个真相,不能接受那时候的何然有多么绝望和痛苦。
亲手抛弃了自己的儿子将近三十年,自己荣华富贵活了三十年,江颖心想这一次一定不能让何然再受半点伤害。
本来是一个问句,从程致远的口中出来后已经没有了询问的意思,于是,程致远又问了一遍:“何然,他知
吗?”
“如果……如果有一天,何然愿意原谅我了,一定要告诉我。”
过去的那么多年,程致远从来没有在江颖面前哭过,自从遇见了何然,就好像遇见了自己的
肋,他是自己心脏最柔
的一块,任谁轻轻
碰,都会传来一阵疼痛。
像是揭开尘封已久的故事,江颖突然不再害怕将它说出来。没有了上次和何然见面时那种伤心痛苦和绝望,反而有一种承担了三十年的包袱终于可以卸下来的感觉。
“……”
“你和何然……真的在一起了?”
程致远的话打断了江颖的沉思,她从一个虚幻的梦中醒了过来,才发现这一切其实并不是梦,而是自己正在经历需要面对的事实。
江颖仿佛刚从愤怒与憎恨的梦中醒来,看到程致远这么诧异害怕地看着自己,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过于激动,失态了。
任眼泪肆意
淌,没有强忍着,也没有去
拭。程致远就坐在那里静静地哭着,像一个无助的小孩。
动,整个嘴角都有些狰狞起来,说出这些话的江颖已经不是程致远心中那个温柔慈爱的江阿姨,更像一个伪装了很久,突然撕掉羊
的恶狼,这让程致远心里开始颤栗起来。
程致远没有再说话,起
默默走开了,他知
何然已经原谅江颖了,但也仅仅只是原谅了,因为对于一个类似陌生的人,又能有多少恨意呢!
“你和他……怎么可以?”江颖眼睛无神,声音虚弱,就像一
行尸走肉。
江颖和宋河之间肯定存在着矛盾,
是什么程致远不得而知,但能让江颖忍受二十几年,一心将宋河置于死地就说明这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小事。而这件事是否也和何然有关,程致远开始担心又有些害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