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到底去哪了呢？

        姜欢刚转踏上楼梯，方才有七分醉酒的外爷，忽然用了十分力，一把把温柔哄女儿睡觉的女人搂入怀里，狠狠：“回家？明天你能从老子的床上起来先。”

        这里是外爷的房间！

让与再无隙。

        “好。”小姑娘扬着小脸，显然刚才打电话很高兴，“外爷，您也早点睡。”

        王茵茵哼了一声，下热气腾腾，但现在不是时候，她压住了父亲作乱的手，摇了摇，“欢儿还在屋里。”

        “这样啊。”姜欢感觉脑袋晕乎乎的，脑子反应很慢，过了一会儿，才说：“阿娘，阿爹说他后天回来，他还说你子不好，不要喝酒。”

        “他回来是他的事，老子你，是你和老子的事。”

        姜欢在屋里屋外，后院内外寻了一遍，没看到阿娘人，又去了舅舅表弟他们房间，也没看到阿娘在睡觉。

        黑暗中，男人的动作又快有准，灼热的物有力地循着熟悉的，一寸寸往里怼进去。

        莫不是外爷也在偷偷看哪些片子？

        看着王茵茵迷离的眼神，似乎情脉脉，王风刚压下去的火蹭一声又来了，他的手不离她的，甚至停留在饱满的浑圆上连忘返。

        “啊……阿爹，水哥过俩天回来……啊”女人难耐呻着，解释：“父女俩前些日子闹了矛盾，刚缓和下来。”

        房间里的声响越来越大，姜欢再也不能自欺欺人，惶恐不安扶着梯子上了楼。

        不知是第一次喝酒的缘故，还是别的原因，姜欢不想去深思，她热得出其，下有点黏糊，一想到刚才的梦，整个人羞得要入月色。

        王风握住她柔的手，“欢儿醉了，她一时半会不会出来，”他在给她放松警惕，不安分的手一颗颗解开她前的扣子。

        感知到女儿的松动，王风扣紧她的后脑勺，疯狂、用力吻着，上演着法式吻。

        越走近，她在后院细碎听到的声音就越清晰，方才她以为是隔人家院子发出，就没在意。

        姜欢打开手机的电筒，准备下楼去倒杯水喝。

        王风对准一张一合的蜜色春桃，狠狠吻了上去。

        “是啊是啊，你外爷酒喝多了，犯了痛，阿娘在帮外爷按摩。”王茵茵抬手按上父亲的太阳，接着解释。

        “阿娘、外爷，”姜欢忽然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手机，醉眼朦胧的看着坐在一起的两人，“你们在干嘛呢？”

        一出房门，她忽觉奇怪，阿娘呢？阿娘还没有上来睡觉吗？这可不行，阿娘常年生病，她的怎么得住。

        “阿爹，你轻些。”

        “轻点你怎么满足，下面的小嘴吃得这么欢。老子等了你一个月，天没亮你就想着回家？嗯？”男人急促地在用力撞击，声音大得过分，姜欢假装听不到都不行。

        她和阿娘都在，外爷总不会带别的女人回家。可她外婆，早些年就走了。

        在女儿面前这样坐着，王茵茵实在怕她发现不对劲，赶紧起走过去，温柔：“好，阿娘不喝酒。不早了，欢儿上楼去睡吧，阿娘收拾完就上去陪你，睡醒了，明天我们就回家等你阿爹，好不好？”

        女人挣扎了一秒，看着发怒的父亲，第二秒就熟练地跨坐在男人的大上，柔柔唤了声：“阿爹。”

        罪过！罪过！她就不应该过来，立折回去。

        夜，安静得出其，只有堂屋里亮着的灯光，和时不时传出女孩在醉言醉语的说话声。

        她摇了摇，让自己清醒一点，快速下楼去寻人。

        凌晨一点，水村彻底陷入了黑夜，姜欢燥热地起，她睡得很不舒服，小脸通红。

        外爷莫不是生病了，想到这，姜欢步伐快了些。

        “嗯……”一月未见，王茵茵亦情动得厉害，搂上了王风的脖颈，不再犹豫，张开嘴，迎接着濡灵活的大。

        她好像，听到了，玻璃破裂的声音。

        ******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慢慢移开了一点距离，气踹嘘嘘地看着对方眼里的火苗。

        王风解扣子的手一滞，王茵茵泛着红晕的脸瞬间煞白，幸而男人反应快了一步，开口解释：“你阿娘在帮外爷按摩。”

        姜欢倒了杯水，准备回房给阿娘打个电话，上楼时想到醉酒的外爷，移步去了一楼最里间的房间。

        不能再想了。

        不可能！

        顿时，院子里桃色四溢。

        停在门口的姜欢顿住了，这是……阿娘的声音？她一直知阿娘的声音轻细好听，但没想到阿娘的声音还能这么媚，就像……她在好友偷偷传递的片子里听到的。

        “唔……轻点……不要了，”吁吁的女音透过门帘传到姜欢的耳朵里，“太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