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手指在子上抓了抓，率先叫了声“游哥”。

        樊霄却还是那个姿势，松散惫懒的靠着摩托车，目光从游书朗上划过，对上开车的女人。

        探究的目光一变，送出一个微笑，熟人见面一般，他向女人点了点。

        女人也回以微笑，嘴上却叫住了绕过车的游书朗，扶着方向盘，微微探，压低声音：“如果非得选一个，就选新日历吧，那本老黄历，虽然长得好，但绝不是个省油的灯。”

        游书朗矮扶着车窗，帮女人系好了安全带。

        “史总好眼力，但新的老的我都不想要。”

        女人耸耸肩，颇有些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樊霄，然后发动车子，行出去。

        指节了胃，游书朗深了一口气，转对上两人。

        “有事？”他问的轻飘飘。

        秦之杨赶在樊霄前面了筹：“游哥，我是来向你歉的。”

        游书朗点点，也没问为了什么歉，随便应下：“知了。”下巴向樊霄的方向一抬，“你呢？”

        樊霄这才改靠为立，子挡住了挂在车把上的糕盒子。

        “没事，我就是路过。”他的目光在游书朗脸上描摹，蓦地敛眉，“你不舒服吗？”

        “既然没事，就别挡路。”没有回答樊霄的问题，游书朗侧从两人中间穿过，没碰到任何人的衣角，向小区深走去。

        樊霄睨着那个渐行渐远的消瘦影，目有忧色。思虑间，他听到秦之杨语调平缓的讽刺：“你不是来送糕的吗？见了面却连句话都不敢说，看来也不怎么样。”

        樊霄对待情敌向来没有仁慈，何况还挑衅到了眼前，他拍拍上因骑车而来的浮灰，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崽子，人家怒了，安分一点儿还少一顿骂。”

        并且杀人诛心：“我是不怎么样，但曾与他朝夕相，起码比你更懂他。”

        秦之杨面色更冷，一句“崽子”了他的逆鳞，他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知刀子要往扎。

        “你确实更懂游哥，所以知怎么伤害他最能让他痛苦，不是吗？”秦之杨端得高高在上，仿若量罪定刑的审判者，“人的伤口总会愈合，但那些曾经的疼痛却会一直记忆犹新，游哥见你一次就会疼一次。”

        他机械且言之凿凿的给出评判：“所以樊霄，你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与他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