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变化,反而会让阴差将你带走,我在地府待了几百年,这套
程熟得很。”
其实他猜小皇帝留下来,应该是为了林容儿。“你应该不想让这

真正意义上的消亡吧。”
“那大概是阴差施了什么法子吧。”贺子裕淡淡
。“话说你后来把郑庭芝怎么了,真睡了吗?你在上面还是下面?”
贺子裕想到自己制定的计划,除了讨好秦见祀之外,必须也要找到新的能与之抗衡的势力
靠山,这个皇位坐着才能高枕无忧。
“……朕没睡到。”黑暗中传来小皇帝咬牙切齿的声音,“他以死相
,朕还能如何?料朕看,这厮必定和秦见祀有一
。”
“不许丢朕的脸面!”
“那是因为你被阴差带走之后,我也会失去借
的资格。这样一来,这

就真的死了。”贺子裕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
。
其实贺子裕忘了一点,就是秦见祀与一般的野鬼是不同的。
“……”
“啧,人也没睡到,你死得真冤。”
“不可能,朕看你分明是害怕朕回来,胡编乱造。”
虽然楚江王殿下也是喝了孟婆汤下来的,看起来与一般人无二,但秦府里的老人都知
,这位摄政王,也就是从前安康侯府上的秦大公子,自幼就能听见别人听不见的声音,看见别人所看不见的人。
秦见祀的手探开床幔,看见贺子裕正安详地睡在床上,沉沉呼
。他看向贺子裕手中握着的玉珏,正散发着淡淡的灰色光芒。
“废话。”
难怪于他这几日瞧这小皇帝总有几分不对劲。秦见祀合上奏章,掠起了
角。
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贺子裕醒来的时候一下掀开床幔。
・
贺子裕悄悄睁开眼,微拉开床幔,看见隔着朦胧的屏风,秦见祀又在书案旁坐下,批阅暗卫送来的奏章。烛火映照着他侧脸,骨相极佳,这样俊美一人面冷也就罢了,还心黑。
透过秦见祀的目光,隔着床幔朦胧往里看去,分明是有两个“贺子裕”在那争吵不休,于是一切就都无可隐藏了。
黑暗里,小皇帝忽然沉默了,不知
为什么,贺子裕能感觉到小皇帝此刻真的有些难过。
“哎,好吧好吧。”贺子裕叹了口气。
“喂,还有,”小皇帝又不满出声
,“你抢了朕的
子就罢,为什么连朕的脸也抢去。”
贺子裕魂灵的样子是什么样的,他自己也记不得了,他又看了看小皇帝的样貌。“你确定?”
贺子裕还要再说话,忽然听到屏风外传来脚步声。他猛然推开飘上来的小皇帝,闭眼回到了
中。
片刻之后,他拉上床幔,踱步回到了书案旁。
“你长得跟朕一样啊。”
不过他在识破自己装病之后,竟然还愿意留下来守夜。
看来
侍郎的位置果然很重要。
书案旁,秦见祀看着奏章,嘴角微不可见地动了动。
把犯了哮
的小皇帝浸在水中,摁压他的伤口警告,时刻盼着他驾崩……这位摄政王绝对比外界传的还要狠厉,且极重权
。
第6章 想不出标题
“闭嘴。”
“什么?”贺子裕一愣。
“你可以试试,但是试过之后,就没有机会了。”贺子裕赌的就是他不敢试。
“朕真的回不来了?”小皇帝又不死心地问
。
“你说我要不要给秦见祀送十个八个男
讨好下?不过他能吃得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