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人没有应答，只是摸上他面颊，强掰转来薄贴覆，贺子裕被蒙住了眼什么也看不见，盲目而顺从地任意摆布，直到一下被压上了屏风。

        林益盛是林容儿的二哥，父亲林崇几年前战死沙场后，就被追封了卫国侯，为了这个爵位，林家争得不可开交，当年林益盛不过是上街一趟，再回来时竟被人暗算打断了。

        “让王爷永远留在闵州，您也到了该亲政的时候。”林小侯爷笑起来的时候，和林容儿有几分相似，似乎在说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如果您想，微臣就您手中的剑。”

        所以贺子裕于他，应当算是有恩情的，闵州出现秦老侯爷遗物一事，就是他的手笔。

        “皇叔，你……你先松开朕……”

        “皇叔？”

        “……不必。”贺子裕脚步微顿，随即负手大步往前走去。

        林小侯爷的手猛然一停，在后看着，笑意不达眼底。

        原来这就是林小侯爷。

        “不用，他没这个胆子。”

        ·

        许久之后，被褥凌乱，贺子裕趴在床上解开眼上的纱布，虚弱地撑手回看去，看见后是秦见祀，才莫名松了口气。

        糙掌解开他衣带，窸窸窣窣地探入其中，背抵上膛散发着热意，指腹摩挲着腰窝浅浅往下去，贺子裕结吞咽唾沫，在窗边轻轻发颤。

        贺子裕从他边走过，林小侯爷推着四轮车，跟在他的后。

        “是你杀不了他。”

        “陛下，其实此次是最好的时机。”

        秦见祀在上，打开来尝了一块，随即握紧缰绳，面色沉了下来。感受着那齁咸的口感直冲鼻梁。

        “陛下，能明白吗？”秦见祀又加重手上力度。

        贺子裕转去往城楼下，听闻今日林小侯爷也来了。

        小皇帝接走了林容儿后，下旨仍然让林益盛承袭卫国侯，这才断了那些人的念想。

        “皇叔先前为什么不说话？”

        “平吧。”

被蒙起。

        “臣明日便会出发，快加鞭前去闵州赈灾，”秦见祀出声，指腹顺着贺子裕脊背往上划，“显然，陛下也不愿意被什么人都碰一下的。”

        “陛下圣安。”林益盛作揖行礼，小皇帝曾赐他免跪。

        寝里逐渐传出喑哑的求救声。

        后人仍然不说话，窸窸窣窣的动静颤动了屏风。似乎寂静夜里有人丢小石子入水中，掀起池塘边上蛙声乱鸣，掩盖住了一切声响。吻弄间翻倒了茶水，水渍一直到了脚跟。

        他缩起子，扯过薄被来勉强盖住，“那明日皇叔离京，朕为你送行。”

        城郊外，暗卫骑赶了上来，秦见祀眉微皱，接过那盒心包装的糕点，一看就知是里的手笔。他打开绑着的线，出一张被折叠的纸，上面写得也很简单：

        “陛下不信臣？”

        “王爷，要验毒吗？”

        贺子裕疑心不是秦见祀，挣扎着想要解开眼上纱布，然而背后人却压得更紧。他慌了，声线中带着颤动。

        ……

        ·

        听闻此人是凶狠恶煞鬼阎罗，贺子裕定睛看去，瞧见不远有个二十来岁的儿郎坐在轮椅上，瞧着有些弱不禁风。

        秦见祀这才心情不错地松开他，淡淡月光照进朦胧的幔子里，床榻上的人上印着深浅不一的痕迹。

        贺子裕坐上轿辇，禁卫军护驾随行，他伸出手来接了点雨水，子微微后仰去。这个时候的秦见祀，应该看见了他备上的薄礼。不知为何，很是期待。

        第30章  快乐二更

        再是一个歪斜的小人，从画的冕毓应该可以看出是某皇帝本人，秦见祀勾了勾角，暗卫也在旁边说，陛下特地让他送来的，嘱咐到了城郊后再给王爷尝。

        贺子裕回过来。

        “嗯。”

        骤然的反抗失去作用，背后人抱紧他吻上肩颈与背胛，动作暴又迅速，挣扎间屏风一下倾覆，他又被人带到床间，幔子放下。

        “陛下看起来为了三分利，什么都肯拿出来交换，臣只是想提前告诫陛下这种事换了别人，你未必好受。”他俯靠近，拍了拍贺子裕屁，“臣这样说，能明白吗？”

        贺子裕的子猛然紧绷，随即多少有些羞耻地转回。他这话的意思，难不成是让自己别趁他不在沾花惹草。

        荒诞的几日总算是过去，贺子裕低下，子被折腾得多少有点难受，但想到有些日子不会看到秦见祀，倒还没有那么糟糕。“朕明日能出寝了？”

        雨飒飒落了下来。

        只是无人知他这龙袍底下，沾满了人的痕迹，留下过红印青痕，像是标记，宣布着被彻底占有。

        “膳未食，莫饿着。”

        压到了伤口，贺子裕痛苦地低哼一声，攥紧了屏风的边角，腹阵阵收缩着。

        “……能。”

        王总为贺子裕撑着油纸伞，城楼自上往下看去，浩队一路出城，摄政王亲自督办赈灾，想必闵州此次灾祸必解。而他也可以借着这次机会，从寝中走出来。

        “皇叔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