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池内，池水阵阵冲刷着石，早蝉鸣叫间，暗卫们早已四散开去，静静的阁也不平静，许久许久之后，贺子裕最终弓背无力地伏在秦见祀的上，而秦见祀撑手起，摸上他的，低低夸赞着。

        贺子裕喃喃：“朕，回去歇息。”

        左相嫡孙女应锦得了这办荷花宴的份儿，一时之间都城中的各样话漫天传开。贺子裕本以为林容儿会来闹，却也没有，后来才知是林小侯爷早早与自家妹妹说了原委。

        也就不必再抗拒。

        秦见祀见状却撑手起来，似乎是不打算继续睡了，散落的长发垂下间，他撑膝看向贺子裕。

        其实春猎的时候，他就问过秦见祀一次，秦见祀一句陛下是臣的禁，他就鬼迷三地任人将自己压在下。

        “……”贺子裕越听这话越不是滋味，“朕只是来看看皇叔，如此也不行吗？”

        “……皇叔。”贺子裕一惊，想要缩回手，那人却攥得越发牢。

        “喔？”昏暗里秦见祀的目光带了审视意味，漫不经心地上下打量。

        但他心中过意不去，又命人送了内库里许多珍玩过去。

        此刻，贺子裕又瞥了眼负手躺卧看书的男人，那人面上同样无动于衷。

        热气迎面袭来，他微微缩，却也任秦见祀深尝而入，在齿间传出细碎声响，他坦然一下，挑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来找秦见祀，他自己，也未尝没有这样的心思。

        “朕理完政事，就来看看皇叔。”贺子裕撑手在床边，垂眸对上秦见祀的眼，“皇叔接着睡？”

        他瞳孔一缩，秦见祀已然摸上他的脚踝，轻轻摩挲着，仰起时就像先前，等着贺子裕来吻他。

        “陛下来此为何事？”

        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

        水榭那次，他拿这句讥笑秦见祀，秦见祀却生气了，也是将他压在下。

        秦见祀拥吻住他，像是品尝一佳肴，比之水榭那时要更温柔有力。贺子裕坐在床间仰起脖颈，衣衫被剥开耷拉在手腕间，被问知不知观音坐莲。

        “……”

        “皇叔就不怕朕站到左相那边去？”

        “陛下心中自有定夺。”

        “陛下是又要些什么？”

        然而手腕却又被人一把攥住，随之那双清冷眸子睁开来，直勾勾地看着他。

        于是贺子裕也被迫被人摸着结张开，眼尾又悄然泛了红，直至禁不住呼哽咽着出声，于四下无人间，逐渐放肆高声。

        贺子裕别过去，低下淡淡，“想必梨园的歌舞是极好看的，便是皇叔听了也能忘记政务，朕不过是来提醒一番。”

        他猜他们俩应该是有些在乎的，只是其中又掺杂太多，利益，望，反叫他自己也辨识不清，只知每次看见秦见祀时，总有一点悸动让他知，秦见祀这三个字，与别人不同。

        贺子裕哭过的眼睛好像被水洗过，任他着脑袋，低低拱了一下。

        “陛下喜欢臣这样对待吗？”

        贺子裕子微僵，感受那双大掌探入袍底，“太晚了，朕不好打搅皇叔休息。”

        “陛下的声音很好听。”

        贺子裕站起来，抽想要往外走去，秦见祀却猛然一拉，伸手将他回带入床上。

        贺子裕走了过去，秦见祀就换了只手看书，另一只手就得出空来，抓着他指尖把玩，好像当真是不上心。

        “走什么？”黑暗里，秦见祀耳语又问他，嗓音很轻，带着细碎声音。此刻这声音的主人心情似乎极为愉悦，为贺子裕今夜亲自来寻。

        贺子裕的指尖猛然攥紧，一时猜不透，秦见祀是否在白日里是故意点那歌舞。

        “陛下为何不与臣一同歇下？”

。只有与他欢好的时候，拥吻间，化开三分冷意。

        “喜欢吗？”

        “陛下既然来了，何时都不晚。何况那梨园歌舞――”秦见祀挑起他下巴，吻上面颊，“陛下若能为臣歌舞一番，臣以后，必不再看。”

        这算是什么？贺子裕抬指隔着一点点距离，摩挲过秦见祀眉眼，又见不得自己这副姿态，匆忙缩回了手。

        “提醒什么？”

        贺子裕一愣。“皇叔这话什么意思。”

        “臣倒是一回见到，陛下会替臣来担心，”秦见祀低笑一声，有意无意地弄着贺子裕的手指，“陛下费心了。”

        第40章  荷花宴

        “皇叔以为，朕将这差事交给左相的孙女来办如何？”

        贺子裕猛然闷哼声，最终沉默地点了点。秦见祀轻轻，嗓音很低沉沙哑，“陛下喜欢，就要大声说出来。”

        “陛下每次来寻臣，不都是带着目的而来，如今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