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见祀。”“臣来帮陛下。”

        窗外下起六月的第一场雨来，刹那雨打芭蕉，噗噗打落叶尖垂下，滴落水珠来，渗入墙角隙里。

        “哪里不舒服？”

        “这伤，是怎么回事？”

        “陛下明白了吗？”

        秦见祀任他吻了，兴致似乎因此很好。“陛下喜欢这个姿势吗？”

        “陛下如今药散了？”秦见祀颠了颠他。

        第42章  昨天的二更

        贺子裕抬起，怔愣看着。

        但也还好秦见祀来了，否则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堂堂帝王竟真被一个纨绔子弟压在床上肆意凌辱，若是传扬出去，只怕后世人读到史书都得先大笑三声。

        他感觉秦见祀动作立重了，引得他闷哼一声。

        卒然间，贺子裕单薄的脊背再度抵上墙面，一下如鱼摆尾入水中，月下莹虫肆意飞舞着，寝殿内的烛泪静静垂下烛台。

        “没，没有……”

        随即他伸手去，挂上秦见祀的脖颈，任人把自己抱起走向浴桶。

        占有如秦见祀般，此刻一定充斥怒火，贺子裕弓起脊背，已经好承受一切的准备。

        贺子裕恍惚觉得这话秦见祀问过一遍，但还是点了点说是。他了，为秦见祀分散注意力去问他这些而感到有些不满，不安分地蹭弄着。

        床幔中的影绰约着，贺子裕难言这滋味，最终完全放纵秦见祀而来。

        他一下攥紧了贺子裕的衣衫，倏然神情就冷了下来。贺子裕别过微拧眉，犹豫安抚：“只，只有这些了……”

        怀中人又哭起来，秦见祀最终关了寝殿的门，一把将他抬抱上墙，贺子裕被撞得闷哼一声，弓起脊背，两挂在他腰上，又忍不住低低追问。

        秦见祀的腰间以下隐没在黑暗里，贺子裕一震，息着低低点了点。

        “……”

        “好。”

        ・

出的，他却不知这意思。

        “陛下想要什么，臣都会给。”

        阴暗里他们抵额交错着息声，在一次次贴墙间拥吻，贺子裕攥紧了指尖扯住秦见祀的领口，因为药效而格外感，忍着斑驳刺激低哭，又被秦见祀沾去了泪水。

        “秦见祀…可，可以了……”

        许久后，屏风外婢宦官搬来了浴桶，为陛下准备沐浴。

        他神情微动地任着秦见祀向下吻去，手抱上秦见祀双耳，指入发间时，弓起子一颤。

        “……”秦见祀走得愈发快了，颠得贺子裕神情愈发难言。

        恍惚间看见墙边影被抬抱着，支起的轻轻颤晃。

        贺子裕看了眼秦见祀，又垂眸去。秦见祀又一把将衣衫往下扯了扯，看见零星几点手指掐出的痕迹。

        贺子裕又哭了起来。

        床榻上，贺子裕半蜷缩躺着，上沾满了秦见祀留下的痕迹，脸上也是。他半责怪地瞥了眼秦见祀，命人都退了出去。

        “陛下……”

        “是臣来晚了。”秦见祀与他额间相抵，沉沉呼着，眼神中涌动着几分愧疚，“若臣早来半分，陛下必不至如此。”

        贺子裕抬眸有些悸动，微微别过了。秦见祀就将他压在床间，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

        秦见祀却并未打算就此结束，他将每个痕迹都覆盖打上自己的烙印，牙印斑驳错乱地印在锁骨膛上，贺子裕沉沉呼着，最终扬起脖颈，艰难地吞咽了口唾沫。

        秦见祀一瞬沉默，然而还是照着贺子裕意思来了，贺子裕闷哼间，艰难息着。

        他为难：“秦见祀，朕还想要。”

        热意透过衣衫弥漫，贺子裕正讶异答应得如此爽快，耳鬓厮磨间，秦见祀重重咬上他的耳垂。

        “那陛下哭什么？”

        “喜……欢。”

        不知是不是因为药力，他今日格外由着秦见祀胡来，甚至还会夹抱住秦见祀的腰回应，偏去索吻。

        “那陛下喜欢和臣如此吗？”

        秦见祀探手往下摸去，贴近了低声：“这里，就是陛下的销魂窟。”

        贺子裕张，言又止，酥麻的子浸透药渴求着更多，秦见祀却不继续了。他低下，小声吻上秦见祀脖颈结，秦见祀也顺从仰起来，任他为所为。

        “喜欢吗？”

        “快点。”他打断了秦见祀的追问，小声抱怨，“朕难受。”

        贺子裕低垂下眼，肩膀微微颤抖，随即就感觉有掌心摸上了他的，秦见祀托举着他，把他抱回了床上。

        直到秦见祀扯下他衣衫，看见锁骨的瘀痕。贺子裕连忙伸手挡了下，却被攥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