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自当让陛下消气。”
“皇叔……”
“嗯,臣率军突袭,大获全胜。”
“陛下,”秦见祀终于开口了,抬起眼沉沉望着他,“先前如此,是臣之过。”
“……让陛下消气。”
“不必。”秦见祀却婉拒了。
许久不见,其实秦见祀回来到现在还未曾仔细打量,十九岁的贺子裕
量又像是高了些,面上青涩意也褪去了些,眉目越发俊朗,也越来越有少年帝王的样子。
贺子裕想了想回答
:“皇叔也不老。”
他只能将怨气埋进心底。
床幔里,秦见祀又贴上他面颊,低低吻弄着。
而秦见祀确实让他消气了,甚至还有些愧疚,他最终坐在床边,看秦见祀平静地洗了把脸。
贺子裕推开他
,“你不要来这套,你刚才用剑柄那样对待朕,朕绝不原谅你。”
“你感觉还可以吗?”
“秦见祀……”
“西边战事稳定了?”
“那你光跪有什么……”
“秦见祀……”
“可你回来了,你要与左相相争,朕又想结束这无止休的朝堂纷争。”此时的北秦是盟友,也能是敌手。贺子裕又叹了口气,“秦见祀,朕真的对北秦公主无半点心思。”“嗯。”
贺子裕静静看着他。
秦见祀吩咐
婢们搬来浴桶,为他更衣沐浴,贺子裕任人抱起也仍然是一言不发,即便是那人的伤口渗出血迹来,滴在他的
上。他也——
不知过了多久,贺子裕仰起
来,才缓缓松了劲。
一报还一报,像是再公平公正不过,弥补此前所有欺辱之
。
“你
什么?”
贺子裕的指尖摩挲过他的眉眼。
贺子裕叹了口气,战事总归凶险,“朕有件事要告诉你。”
贺子裕松了口气,若秦见祀真将此页翻过去了,他却是真不能原谅。但是他还要唬一唬秦见祀:“你说得晚了。”
“秦见祀,你再这样,朕就宣布——”
绵长呼
里,他对上秦见祀抬起的双眼,他知
在
里会有那种腌臜宦官
这样的事,来供主子娱乐消遣。
“陛下长大了。”秦见祀看了会儿,想着
为帝王,总归不能局限在情爱之上。
秦见祀洗过的脸还是
漉漉着,滴着水,贺子裕犹豫着凑近了,小心翼翼地吻了一下他的
角。
秦见祀忽然又动了一下。
铜镜里,跪伏着的
影伏在这位少年帝王膝下,贺子裕本来是该无动于衷的,可是渐渐却忍不住,他的脊背发着颤,他最终抬手摸上秦见祀的鬓发,想问何至于此。
贺子裕在床边坐下,看着秦见祀简单
洗过后重新包扎伤口,又看着这厮走到
前,俯
单膝跪了下来,换洗过后的长袍袍裾沾了地上的尘土。
晚间天又沉下来的时候,床幔里,秦见祀枕在贺子裕的
间,都说摄政王俊美无双,沐浴过后散发着寝衣的样子,少了几分冷厉,多了些疲倦下的柔和。
秦见祀替他清洗,洗得很尽心,贺子裕依旧没有消气的趋势,于是秦见祀用长巾将他裹起,抱回到床上。
酥麻意顺着尾椎攀爬去,贺子裕双手撑着床,抻起白皙的
膛。
第52章 小修罗场
“你对朕太坏了。”
“来人,传御医。”
贺子裕捋过他长发,指腹小心翼翼地摸着他
上结痂了的伤痕,摸了会儿,又伏下去吻。
“嗯?”
为权势滔天的摄政王,秦见祀应当还未对他真正跪过。
秦见祀的手握了上去。
许久过后,贺子裕的五指攥紧被褥又松开,
在了床上,但他还为秦见祀的态度生着闷气。
秦见祀面上难得几分笑意。“不疼的,陛下不用如此心疼。”
话音未落,秦见祀的手掌落在他膝盖
微开,没有丝毫犹豫地低下
去,贺子裕瞳孔猛然一缩,下意识地推他脑门。
贺子裕眼中
过诧异。
“臣可以。”
秦见祀却也伺候了他一回。
话还没说完,贺子裕又没有办法继续将话说出口了,他眯紧了眼呼
急促。但这厮既有意将此页翻过,他又不能再继续紧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