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是四条重的锁链，锁住了他的四肢。

        这锁链似乎是想将他困在这寝殿之中，从床榻自书案，是他能走的最远的距离，他猛然大力挣扎，锁链随之不断咣当响着，回在这幽深的寝之中。

        贺子裕再醒过来的时候，只感觉很沉。

        然而他是抵不过周朗力气的。

        周朗角微不可见地动了动，谁也不知，他给殿下吃下的果子有何效用。

        他瞳孔一缩。

        他接着一动指尖，耳边传来锁链咣当的声音。

        刘遏在角落里，徒然着气。

        难怪秦见祀要将那东西藏得那般深，贺子裕暗暗想，说不定那厮自己也想着试试。

        他口渴极了，抬手唤人来斟茶，但寝上下早已被秦见祀换成了暗卫，无人应答。

        从当年殿下在中，他只能遥遥望着，到如今他想离这位尊贵的殿下更近些，再近些，如今终于一切都如他所愿了。

        习武人的掌心都带着厚茧，不比太子的手心。

        “殿，殿下？”口外，缓缓投下一黑影。

        “殿下，卑职会永远护着你的。”

        黑暗里刘遏闷哼一声，折腾半饷更是煎熬，反而愈发难受起来，而热意更烈地弥散着，浑无不热，只剩衣衫凌乱地散开，几分狼狈不堪说。

        刘遏了干瘪的角，不知为何有些胀热。

        怎会如此。

        ・

        说起来当初，父皇本为他预备了教导男女之事的女，他却还未曾沾染过这些，这些年颠沛离，他本也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却也只能夜间躲在被褥里自己解决，第二日再瞒着周朗去河边洗亵。

        “……”

        “王孝继，水！”贺子裕下意识喊出王总的名字。

        “殿下，难受吗？”周朗深深看着他，眼神中似乎藏着几分炙热，又被隐没在漆黑的瞳孔中，“属下或许可以帮殿下。”

        从未有过的感觉，周朗得很仔细也很慢，使得刘遏低抵着周朗的肩膀，忍不住无声地张开了。

        倘若可以，只愿天下能长治久安，不复战火，那么将来谁能坐上这帝王之位，都是可以的吧。

        该死。

        话至一半，成了扬起脖颈间一声压抑的息，刘遏握紧了拳，又被周朗抓去松开五指，黑暗里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刘遏最终只能紧绷住子任周朗来碰，他也不能再开口说话了，怕话里带着颤音，不像高高在上的太子。

        手腕上连绵的刺痛意，让刘遏难以用大的劲，他试图握紧，布条上却渗出斑驳血意。

        刘遏咬牙，他竟然当着自己的侍卫……

        本是一国的太子，如今却受他手亵玩。

        “孤不需要。”刘遏的神情几分难看，若非他两手的手腕都受了伤，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境地，如今他又怎么允许一个侍卫来帮他这样的事情。

        但是，为何会在此时……

        柴火哗啦一声被放在了地上，周朗猛然走近了，握住他想要拉起裳的手，“殿下，小心伤口。”

        贺子裕一下清醒过来，转过瞧见手腕上的铁环，那锁链上不知刻着什么，一直从床幔中延申出去，将他锁缚在床间，冰凉铁环已经被手腕的温度捂热了，贺子裕撑起手一看，脚上亦是如此。

冽，刘遏最终叹了口气，倚着的半躺着，看向外半边星空。曾经的太子何等风光，到如今沦落到如此境地，更何况九州百姓，如今更是陷于战火中朝不保夕。

        周朗又用另一只手摩挲着他的后颈，以示安抚，感受着怀中人的子像猫一样，倔强地发着颤。

        刘遏猛然转过来，对上周朗拎着柴火怔愣在原地的影，他一下面色发，脑袋嗡嗡作响，连忙转过扯起衣衫来。“出去！”

        梦里的一切就像昨晚一般，火热，酥麻的感觉弥漫了全，他像是被人伺候着怎么了，却又完全不记得了。

        “出去。”

        粝的指腹一碰，刘遏就忍不住战栗，他的呼猛然急促起来，瞪向周朗，“谁准你――”

        周朗还没回来，在他回来之前，应该能解决掉这桩麻烦事。

        刘遏愈发难受，他忍不住伸手探去，忍着手腕上的痛意悉悉索索解开绳，他又往里挪了挪子，躲到角落里。

        无人回应。只剩恭桶放在一旁，无比醒眼。

        他迷迷糊糊想着，隐约觉着子开始往外发散热意，呼绵热，他摸上额间却并没有发烧，齿间还留着果子青涩的意味。

        恍然间他像是了场梦，却不记得梦里那人的容貌，只记得一句会永远护着他。

        现如今子倒是收拾干净了，可是那感觉像是依旧在，耳边像是还有铃铛叮当的声音，勾着人在床幔间沉沦，沉沦。

        贺子裕只知昨夜秦见祀对他了那样的事，那种奇妙的滋味让他忍不住放纵人探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