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见祀像是笑了，仍然拿在手中。“只是眼疼吗？”

        “爱卿想让朕想起来什么？”贺子裕嘲讽看向他，“朕还以为与你关系有多亲密，如今看来，不过是受你亵玩，肆意凌辱。”

        “是。”

        “绝不可能。”

        “陛下曾经和臣这样过很多次，”秦见祀咬上他的耳垂，欺压上，“怎么，难真的都忘记了吗？”

        他们四目相对，眼中倒印着动的烛火与彼此，手中的红烛淌下蜡泪，落在秦见祀指间，他似乎也不觉得疼，贺子裕淡淡看着，转过去。

        “不错，陛下是受臣亵玩。”秦见祀与他额间相抵，低低呼出一口气，如果一个人忘记所有，便将此前的感情都忘得干净，那他不知他与贺子裕之间的联系，究竟薄弱到何种地步。“即便如此，……那也是陛下甘心乐意，被臣凌辱。”

        “便留在里边吧。”秦见祀轻佻站起来，“等陛下捂热了，臣晚间再来检验。”

        贺子裕略微动了动子，鼓胀着难受。

        “这烛火，晃得朕眼疼，拿开。”

        沉重的铁环牢牢锁住手腕，三分阴寒刺痛进骨子里，稍微动一动就是叮当声响，睁开眼疲无力，或是说下午那会儿秦见祀的折辱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他却不得不咬紧着东西，免得再狼狈去。

        他转过来看向撑手在地的贺子裕，不如何，这四锁链确实衬极了他的陛下，那上下的巴掌印与吻痕，都是他所喜欢的。

        “。”

        “那你……就该如此qj朕吗？”

        秦见祀临走时不知摁了什么机关，锁链一下收缩去，他只能被迫衣衫不整地屈臂半吊在屏风旁，寝殿中无人点烛火，天色暗下来以后就是一片昏沉。

        “臣不思悔改？”一声嗤笑，随即耳边一下被咬得刺痛，“看来臣必须些什么，让陛下尽快想起来了。”

        “那也是你不思悔改。”

        而眼下，他就要qj折辱，要让贺子裕去冲破他所设下的樊笼，就像从前贺子裕渴望亲政那般，渴望着出去。

        因他分半跪着，膝盖地。

        “陛下――”

        想到不久以先，他们还同躺榻上，月光照下，临摹五官与形。

        殿门吱呀一声推开了，他耳朵一动，听出是秦见祀的脚步声。

了尽。

        秦见祀要走一局棋，以帝王为棋，不如今贺子裕是如何地抗拒，待到棋局解开那日，贺子裕都会知他的心意。

        “臣说过，臣是在帮陛下。”秦见祀的声音又很轻，摸过贺子裕那破了血的。“待到陛下想起一切，自然会明白的。”

        “取出来。”

        被锁链牵制的人就一下嗑入他怀中。

        第63章  qj二更

        指尖，一点点攥起。

        贺子裕抬起眼，像是从未被如此叫过，又觉得几分耳熟。秦见祀的手向下摩挲去，摩挲过那劲瘦的腰，那屁上，还留着秦见祀白日里打下的巴掌印，略微有些红地泛着指印。

        “陛下对臣，不该是这个态度。”秦见祀一字一句，吐出话来。

        不知过了多久，秦见祀才松开那只手，贺子裕一下跪在地上，锁链咣当，裳半褪，出赤的半来，狼狈不堪。

        “贺子裕，先来招惹本王的人，是你。”

        他只能被迫靠在秦见祀肩，任他为所为，肆意羞辱。

        然而就是假把式，他忍不住有了反应。贺子裕子发着颤，咬牙不肯再多出声。

        秦见祀还没同贺子裕如此过，想着倒也别致，他qj了自个儿的心中人，肆意凌辱侵占。

        “贺子裕！”

        “看来陛下有听臣的话，”烛火被点起，出零星光亮，秦见祀走近了，半俯下照了照他后，这让贺子裕觉得莫大屈辱。“陛下可有想起什么？”

        秦见祀叹口气，最终又拿过长巾，一把扯过铁链来，将贺子裕拉近。

        秦见祀走到洗脸盆前，慢条斯理地洗净了手，仍然是朱红官袍，一清贵意。

        那时他开玩笑说，贺子裕像他的王妃，是，祖传的簪子都给了出去，那位子合该也是贺子裕的。然而如今贺子裕瞧他的眼神，却又是那般的陌生，那般的防备。

        等到贺子裕恢复记忆的时候，他倒也有理可以解释――那不过是为了帮陛下更好地记起来。

        贺子裕又抬起，与他对视着，那双眼的汹涌下像是藏匿着什么，像是被这简单的举动伤到，叫贺子裕几分焦虑与烦躁。

        他用指腹摩挲过，有些漉，看向贺子裕的眼神，晦涩难明。

        “假把式。”

        柜门打开，秦见祀从里拿出东西来，那东西了手脚，就带着折磨人的意味，贺子裕抬起漆黑的眼来，狠狠盯着他，很快，这眼神又猛然破碎开来。

        平白叫人心中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