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见祀的手伸了过来，就往里推了推，推得贺子裕顿时呼一窒，脚踝都在发着颤。“秦见祀……”

        “想来先帝待兄弟们也算不错，不若我们也烧点下去，尽尽心意。”

        才飘出来的贺子裕摔了个趔趄。

        “晚上入臣梦中来？”

        “我们能烧什么？”几人面面相觑。

        “陛下慢吞着劲什么？”

        “秦见祀，要不你把那些烧给朕试试？”

        “小点声。”

        半盏茶后暗卫汇报完，匆匆出去了。秦见祀才伸手去，安哭红了眼的贺子裕。他拍了拍桌上小鬼的，拍得贺子裕低低嗯了一声。

        “不。”贺子裕跪坐在书桌上，鬼王鬼王，色中恶鬼，怎还好意思喊他小色鬼，这回偏得吊着他。“朕已爽快完了，哪还你。”

        ・

        “王爷，北秦那边来信儿了，是北秦皇帝托人送来的吊唁信，并在信上说要再扩通商要的事宜，王爷您看这事――”

        “这整个皇都快烧得差不多了吧，这回又烧的什么？”

        他又伸手往火里摸了摸，就拿了起来。不知是不是因为刚从火盆里拿起来的缘故，掌心被这的热意捂热，很快连着子也捂开热意了。

        秦见祀的目光像是才看向他，“没说你，继续吧。”

        贺子裕对上秦见祀那不算干净的眼神，细碎的铃铛声逐渐叮当作响。书桌上的小鬼弯出漂亮的腰曲线，腰腹寸寸收缩着，扬起脖颈来几分忍耐地呼出气。

        “穿上子就不认臣？”

        贺子裕犹犹豫豫地轻咳几声。

        “吱呀”一声暗卫进来了，过来禀报事务。秦见祀单站在书桌前，面上神情不显，屋内烧过的烟气实在明显，暗卫瞥了一眼后连忙收回了目光。

        “嘶。”

        他想起从前，下意识子一紧，低唔了一声。

        屋子里交谈声一下就没了，贺子裕羞窘地钻进了地里，发誓有一盏茶的时间不要再和秦见祀讲话。

        呼出的呼几分炙热，秦见祀深深看向贺子裕，最终站起去，洗净了手后拉开抽屉。

        不过，真烧也不是不行，他背着手站在众人背后激得人寒林立，暗搓搓地探去看。

        再喊停已经为时晚矣了。

        贺子裕撑手趴在桌子上，子还半耷拉着，他看着秦见祀把那些玩意儿丢入火盆中，火光动着吞吃去。

        “晚上记得入臣梦中来。”

        “那你倒试试，”贺子裕办了个鬼脸，“你又试不成，白费力气。”

        “陛下……”“左右那些东西是给我用的，你也用不着，烧了试试。”贺子裕了秦见祀耳垂，“关起门来烧，不丢你脸面。”

        朦胧窗子映着秦见祀孤站在书桌前的影，听不见小鬼细碎的哼声，龙袍半褪，煞白的子也不知是不是受鬼王阴气所，难得染了大片的绯红，贺子裕紧紧咬住东西。

        “小色鬼，如今可满意了？”

在床上用着折磨哭。

        秦见祀慢条斯理。“倘或臣子急了，多几杯毒酒下肚，也能来收拾你。”

        “王爷还真是贴，竟还替先帝想到了这些。”另一人无奈摇了摇。“如今阴阳两隔，想必王爷也只能借此宽自己了。”

        “这一天十二时辰，怎能都归了你。”

        “我刚进去的时候，看见王爷又在烧东西给先帝。”

        “嗯……”贺子裕敛上松垮的衣袍，暗骂自己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不争气。任人指腹揩过眼，虚虚地带着凉意，又补充了句，“尚可。”

        “一天十二时辰，臣仍嫌不够，总要千年万年才好。”

        暗卫一下愣住了，“啊？”

        不知为何阴森森的。

        而此刻屋外，出去了的人和几个暗卫正在窃窃私语。

        他低下来，鼻尖轻轻蹭过。

        “嗯哼。”

        而那暗卫听不见之，书桌上的光景不堪睹，连着克制的声儿也忘乎所以。

        贺子裕一下大为狼狈，连鬼都逃不出秦见祀的手掌心，到后来几次实在是被人确拿了感之，受着人熟门熟路的控与亵玩。

        秦见祀挑起眉，顺手帮他把东西拿了出来。

        一个大老黑挤了进来，加入谈话中。“俺这有珍藏多年的，《龙阳十八势》！保先帝喜欢！”

        “旁的没看清，”暗卫搭着肩拢人来，“只看清一样，是当年西边进贡，王爷打仗时特地得来的好玩意儿，就是那――”

        “那陛下大抵是不要上贡的吃食，也无需臣烧玩意儿来了？”

        贺子裕忍不住叫了下，铃铛一下响得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