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买套，也没打算吃药。”我跨坐到他的腰上，接着握住缓慢地坐了下去。不知是因为这句话还是动作，他在坐到底的瞬间狠狠颤了一下，双手用力攥紧那块不太干净的床单，大和小臂的肌肉绷紧，像被利齿咬到脖子。

        接着我摸到他的鸡巴，然后一把将他推倒在了床上。

不愿意合上，执着地盯着他的脸看，直到看清他被月光照亮的刀疤和那两丛短而可爱的睫。

        那一刻我们贴得好近，我能看清他被照得极浅的虹，被汗珠浇的前额，他发丝里蒸腾出混杂着洗发水香气的汗味。我开始亲他，咬他，从他的嘴亲到锁骨，在那颗唱歌时会颤动的结上留下一个几乎渗血的牙印。

        这下好了，这下换他那枚戒指在我眼前晃，被他弄得视线失焦都能看清它的银光，锋利地，尖锐地在一室的黑暗里发亮。但我想他此时一定比我更难堪，所以他猝不及防地加快了动作，发一样撞地更凶狠，好像理智和歉疚能像他那鸡巴一样被绞进里去。

        他连阴都很漂亮，颜色很浅，血恰到好地算不上狰狞，他时会被蒙上一层淋漓的水光，和它本这幅惊人的尺寸显得不太相。

        我看着他的侧脸缓慢地浮起了红痕，那莫名的怒火也跟着烧了起来。我又抬起手扇了上去，接着又是一下，把他那一小块肉抽得胀得发亮，他总算有了动作，握住我的手腕，然后一把将我向他拉下去。

        动作凶得过分，可他那天的眼神又可怜得太不面，于是我至今都不敢确定他埋在我颈侧时时，我感受到的是汗还是泪。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彻彻尾了一次，一开始我还有心情忽快忽慢地折磨他，到后面都分不清是他在还是我在骑，耳朵里只剩下响得令人羞耻的水声和血烧沸的轰鸣。从始至终他都不愿意看我，眼睛下面一块的肤就算只在月光下都红得很明显，更明显的是他脖子上暴起的青，和那枚坚持不懈闪光的项链。

        我不受控地扇了他一耳光。当时我们已经到了难舍难分的地步，他被我抓着借力的大已经被掐住了清晰的指痕，这一下打得他闷哼一声，却再没有别的反应，只是反抗似的握住我的腰用力动了几下，眼睛依然盯着黑暗中某个难以聚焦的地方。

        这鸡巴品相如此纯良，却实实在在是个货，和它的主人一模一样，不用费心多去两下就完全够人把它吞吃下去。

        他那分量不轻的鸡巴只是半着，和他现在这幅神态似的不情不愿，抵着手心两把又乖乖认怂，充着血开始立起来。他仰躺在床上任我宰割，月亮正好从他的脖子照到小腹，白而光的亚洲男人的，那层薄而巧的肌肉被勾勒出漂亮的阴影。

        我从他的口摸到腰侧，他一次次动是肌肉在我掌心动，我按住他的小腹不让他使力，他却忽然一把抱住我，翻过换了彼此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