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咬紧牙关,凭借生死八门这一绝技和蒋灵梧
给她的各种高阶伤药让自己的伤势始终维持在不至于要了
命的程度,就连金蚕蛊苏醒所带来的情
反噬也被她暂且抛到了脑后,无知无觉了。
一瞬间,九寒的血条彻底清零,同一刻整个世界突然全
静止了下来,袭向祝君君的所有冰雪都停滞在了原
,白色的世界永远留在了这一刻。
九寒最强的九色玉蝉法需要以奇窍真气发动――于是祝君君便可凭借玉井化脉手
走九寒的奇窍真气,让他跌破九这个临界值,便再无可能发动九色玉蝉法,血条也就只有那唯一的一条了。
但意识到机不可失的祝君君这次没让九寒轻易得逞,她暂时舍了飞针穿梭术,凭借正练的百尺桩牢牢黏住了他――九寒逃得越快,离她越远,她的行动便也越快、越远,就像牛
糖一样紧紧盯着。
九寒便在这时朝祝君君走了过来,之前犹如一潭死水的脸上竟升起了温
如春的笑意,并在祝君君不解的注视下朝她伸出了手。
九寒在飞雪中化为虚无,而留在她手中的,只有那大玄凝残存于世的剑柄。
再加上她指法造诣不凡,玉井化脉手虽是初次使用,却很快便掌握了
髓,连连从九寒
上盗取奇窍真气,最后竟真封死了他的“第二条命”。
断裂的冰川,疯狂的雪崩,还有无数刀尖般的碎冰,祝君君的
上不停出现新的伤口,割伤,划伤,裂伤,
的鲜血一
出来就冻成了赤色的冰晶。
当又一把冰剑朝祝君君直刺而来的时候,她撤了
分防御,用最后的力气死死握住了那冰剑,竖掌斩下,将剑
一劈两段,剑锋割破手掌,
出鲜红的热血,而祝君君却仿佛察觉不到痛一样,握紧那截断剑朝九寒
口直插了下去――
九寒立时察觉到了祝君君这一釜底抽薪的谋划,抽
退,不再和她接战,毕竟玉井化脉手是指法,不可能进行远程攻击。
濒死的九寒的双眸中迸
出了无边恨意,周
寒意凝成一把把冰剑,朝着祝君君乱
而去,而他本人却再度化出冰笛,抿至没有血色的
间,以毕生之痛化作一曲广寒歌。
“我不曾有心害人,族人却舍我而去……我避世独活,却连唯一的爱人也被剥夺……!”
白色的世界重新活了过来,却在不停崩塌溃散,满天的雪将祝君君团团围绕其中。
九寒的
渐渐变得透明,无数冰雪从他
中飞散出来,轻盈地盘旋、飞舞。祝君君看得失了神,
上的伤口好像突然都不痛了,只觉自己
在广寒,困在那碧海青天,心中寂寥无边无际。
祝君君在茫然中下意识地回应了九寒,而就在她将自己的手递到九寒掌心的那一刹,眼前的一切便轰然消散了。
眼看九寒的血条直线下降,同时他的奇寒灵气却愈发暴烈,当他仅剩最后一层血线时,整个幻境里每一寸冰天雪地都听从他的号令,从四面八方朝祝君君奔袭而来。
祝君君见势不妙,立刻运转起各种护
功法,将九寒这堪称暴
的最后一击强行挡下,而那些实在挡不住的细小如刀片的冰屑便只好咬牙
抗。
待这一曲终了,九寒终于放下了冰笛,眼神中那冰封千里的冷漠不知何时已
化不见,就连祝君君亲手插入他
膛的冰剑也消失了。
刹那间,天地彻底被白色所包裹,每一片雪花都变成了利
。
祝君君僵在了原地,好似也被定住了一样,她看见九寒仍在
着冰笛,那曲声朦胧苍凉,寂寂清清,悠远无限,恍如自时间的源
缓缓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