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仇视,他无法靠得很近,只得隔了几步的距离跟在后方,随时关注着宋小河,怕她从上面掉下来。
平日里都是宋小河的话多,苏暮临在旁附和,两人叽叽喳喳能聊上许久,再加上其他人偶尔掺和进来说笑几句,队伍最后的
分还算热闹。
但现在宋小河睡着,苏暮临沉默,谢归
孱弱,没
力多言,而沈溪山本
就不是话多的人,于是剩下的路程里,尾
一直保持着安静。
仲冬的人间,夜晚是十分寒冷的,风也凶戾起来。
众人连续赶路的第四日夜晚,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座不算小的村落,只是连个正经的城门都没有,众人沿着路就进了村中。
月明星稀,村落里的大
分人家都已经入睡,只有村东一角还灯火通明,各种灯摆在路边挂在檐下,老远就能看到散发出来的光。
队伍抵达此
后,程灵珠就开始安排众人的住
。
宋小河在这时候也醒了,
着眼睛从棉花的背上
下来,只见眼前灯火明亮,路边站着坐着各派的年轻弟子,
上皆穿着宗服,正小声交谈着。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人数还不少。
她一觉睡了大半日,
神恢复许多,很快就在寒风中清醒过来。
队伍各自散去,谢归也动
去寻寒天宗的人。
到
都是陌生的面孔,宋小河
后跟着的棉花很是惹人注目,她下意识朝沈溪山贴近,询问,“怎么把棉花收进去?”
“注入些许灵力
动灵
,再喊一声进来,它就进去了。”看在宋小河从未用过这种灵
的份上,沈溪山还算耐心地教她了。
沈溪山手里就没有廉价的玩意儿,这戒指虽表面上看去并无什么奢华之
,却是相当厉害的一件法
,否则也不会轻易将梦魔收之其中。只是对沈溪山来说,这戒指并无什么用
,且那梦魔也是跟着宋小河出来的,给她正合适。
宋小河不知这法
的珍贵,沈溪山也懒得说,只
:“法戒不可以脱手,一旦被谁拿去了,它便会听命于谁。”
宋小河也不知听没听进去,晃了晃手,按照他说的那样唤了声进来,果然一下就将棉花收进戒指中。
苏暮临这时候才敢凑到她
边来,说
:“小河大人,你休息足够了吗?
可有不适的地方?那梦魔乃是妖邪,你睡在它
上实在是草率之举,你忘记它先前差点把你杀掉了吗?依我看还是尽早把它扔了,谁捡到算谁倒霉!”
越说凑得越近,宋小河往他脸上推了一把,“别啰唆那么多,快去打探打探消息,看看这都是什么门派的子弟。”
苏暮临十分怨愤地瞪了她手上的戒指一眼,觉得自己失
了,有些伤心地离去。
这里站了那么多人,村东这角落的屋子哪怕是三四个人挤在一间,也不可能住得下。
宋小河走走转转,很快就发现了一种奇怪的东西。
是一个方形的石块,外形很像是砚台,但上面只刻了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