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本就有毒，但妖族的血对于寻常凡人来说，却有着奇效。不过至少是修炼出了妖丹的妖怪，其血才能改变凡人血脉，使人变成一种半人半妖的物种。”谢归缓慢地说：“但蛇妖有毒，是以此人喝了蛇妖之血后，毒才会侵蚀全，导致他上的任何地方都有毒。”

        于是就试着伸出手，朝那老人的手腕摸去。

        “你的耳朵只用来听话，不听别的声音？”沈溪山反问。

        宋小河眉一皱，“蛇妖？”

        宋小河听闻，顿时吓得往后弹了一下，坐在了地上，嘴上：“你可别吓唬我！”

        宋小河惊讶：“当真？”

        宋小河又去看那老人，先前只以为他是风日晒，加上苍老所以肤在那么黑，却没想到本就是肤上覆满了毒。

        手还没碰到老人枯瘦的肤，就听上传来一声音，“你在什么？”

        这是非常重要的自保常识。

        他便点，又说：“没有腐烂的气味，虽然气息并不明显，但仔细闻闻也能闻出来，他上就是寻常活人的气息。”

        苏暮临：“再往前百里都是渺无人烟，一片荒漠，这村子是最靠近鬼国的地方。我去观察过，这里的邻村像是在很多年前就全走空了，只余下破败的房屋。”

        仙门弟子，在入门之后所学习的基础课程，便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仅仅要用视线抓住所看到的所有东西，更要学会如何用耳朵分辨各种声音，最重要便是时刻保持着警惕心，察觉出任何东西的靠近。

        “半生半死的状态。”沈溪山从台阶上下来，站在那老人旁边，低看了看，又说：“不过应该也活不长了。”

        “别碰他。”沈溪山淡淡地说：“他浑上下，全是毒。”

        周围的人都沉默着。

        沈溪山并不打算与她吵嘴，转移了话题，“你的手方才想干什么？”

        她疑惑地朝那老看了看，他完全就像是一尊木偶人，没有表情，眼睛也没有聚焦，一动不动。

        宋小河当然相信。

        听到这句话，他就直接回答了，“我好像在书上看到过，此人应当是喝过蛇妖的血。”

        围在老人周围的弟子也都纷纷起，后退了几步，场地变得宽敞不少，谢归也得以挤了进来。

        “这么说来，他也不能算作是一个活人了？”

        宋小河：“他是村里唯一一个活到这般年龄的人，若是能从他嘴里问出些什么，或许就能知这村子究竟经历了什么。或者，这里有没有什么邻村，找别村的人问一问也可以。”

        正说着，苏暮临就靠过来小声说：“这是活人。”

        宋小河本就有些紧张，被这突然的声音给吓了一大，一抬就看见沈策正靠在檐下的子旁，正居高临下地看她。

        谢归也：“看来要探查村中的事，只能从这老先生着手了。让我试试吧，反正我已经是腐败

        “好端端的，你吓我干什么？”宋小河埋怨。

        沈溪山说：“不相信，那你就摸一下试试。”

        “我想摸摸他还有没有脉搏。”宋小河如实。

        她站起来，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尘，说：“你如何知他上有毒？”

        宋小河心说苏暮临的鼻子真有那么神？

了清嗓子，耳朵有些红，说：“那我先看看。”

        “谁那么闲，还会去听别人的脚步声？”宋小河撇嘴反驳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