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盏微光，饶有兴趣：“小河姑娘白日里说不感兴趣，我还你不想知这些。”

        宋小河疑问：“我何时说我不感兴趣了。”

        沈溪山没再接这话，只：“那位符修天才的事我只略知一二。”

        “那你快说。”宋小河促。

        “几十年前，那位符修天才出自寒天宗，当年凭借着一手使得出神入化的符箓，一度将仙家百门压在寒天宗之下，后来创出了风雷咒召来九天神雷，更是被人界仙门奉为神仙转世，言他是最有可能打破人界数千年无飞升的困境，成为天下第一人。”

        宋小河听后一阵恍惚，心这些话不是他们用来形容小师弟的吗？

        果然不是几十年前还是现在，所有人对天才的态度都是相同的，连捧的话术都一样。

        “其后那人的确也招来了天劫，只要渡劫成功便能飞升。”沈溪山语气平静，陈述着当年的事，“但他失败了，殁于雷劫之中。”

        沈溪山顿了顿，又说：“无人寻得他的尸，不知是被雷劫劈得什么都没剩下，还是他本就没死，不过散尽修为后隐姓埋名，总之再没出现在世间。”

        宋小河自然已经知这个结局，但仍有疑问，“他既然是人界那么多年来鲜有的几个能招来天劫的人，为何关于他的事迹并不出名，也无人记录他的姓名呢？”

        沈溪山：“这就不得而知了，或许是寒天宗最重颜面，那符修天才被寄予厚望却渡劫失败，于寒天宗来说是极其丢面之事，所以故意将这些事压下去。”

        “自那之后，寒天宗也再不复从前那般鼎盛，渐渐衰落，如今也居于仙盟之下。”沈溪山的声音骤轻，眸光微眯，似带了些许意味深长，喃喃：“气运耗光了……”

        宋小河没听清楚后半句，踮着脚把耳朵送上去，“什么？你说什么？”

        沈溪山：“我只知这些，旁的就不清楚了，毕竟都是几十年前的旧事。”

        “我师父手里有个玉葫芦，能够收九天神雷，他以前经常跟我说他年轻的时候相当厉害，我想……”宋小河猜测：“师父若是当年当真那么厉害，或许与那符修天才结交过，那玉葫芦里的雷便是那位符修天才送的。”

        沈溪山想起那天在船上宋小河召的神雷，较之苏暮临在鬼国之中招来的的确相同，但威力却远不如苏暮临的那神雷庞大。

        要么就是玉葫芦里的雷年岁太久，已然没有当年的威力，要么就是这两种雷本就有着不同之。

        不过这些事若深究起来，恐怕要刨到许多年前了，沈溪山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既已成往事，小河姑娘又何必在意？”

        “我就是好奇，毕竟我师父看起来……”她稍微用了折中一点的说法，“也不是很厉害的样子，为何手里会有那么厉害的一件宝贝。”

        思及白日梁檀被一个低级的结界震飞摔得四仰八叉的模样，沈溪山笑着说：“或许敬良师尊年轻时，也是非同凡响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