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在这世间便是独一无二，就算再如何相像，也替代不了分毫。”

        她心中的称会一直往师父的方向压去，于是这句话中带了些赌气。

        她已然明了，师娘钟慕鱼的爱慕之人，就是梁颂微。

        其后她嫁给师父，可能是因为愧疚，可能是将师父当替代品，但不会是因为爱。

        于是在漫长的岁月里，梁檀都与宋小河一起住在沧海峰，只有零星几日对小河说要去千阳峰看师娘。

        实则他到底去没去，宋小河也不知。

        宋小河觉得自己愚笨。

        她早就该明白的，钟慕鱼到底也是钟氏嫡女，就算她不受娘家待见，还有个与她相当亲密的嫡亲弟弟，她的衣裳哪里用得着自己呢？

        也是在钟慕鱼刚才拿出的香上看到了细细密密，致娴熟的针脚和绣纹时，宋小河才知，这些年一针一线给她衣裳的人，本就不是钟慕鱼。

        梁檀揣着香回到了竹林小院，宋小河在后面跟着。

        沈溪山落后三四步的距离，将她垂丧气的模样看在眼里。

        就算是到了几十年前，见到了与她年轻差不多的师父，宋小河还是跟条小尾巴一样，安安静静地跟在梁檀后。

        现在师徒俩都不怎么高兴，伤心的样子如出一辙。

        日暮降临，梁檀回小院之后便进房休息了，晚饭都没吃。

        宋小河与沈溪山就在竹林边上坐下来，开始守株待兔。

        夜明行稀，许是因为寒天宗坐落在北境，夜晚的温度格外低，在脸上都是冷的。

        宋小河躺在地上，枕着双臂，睁着眼睛看着夜空发呆，也不知在想什么。

        她表现得太过安静乖顺，沈溪山的心里就隐隐不安，可又不知该说什么去安宋小河，只能希望现世的梁檀快点出现。

        只有他才能结束这场逆转时空之旅，将他们带回现世。

        宋小河好像睡着了，闭上了眼睛，白的脸颊显得很稚气。

        沈溪山缓缓靠过去，从储物锦中拿出茸茸的毯子，轻轻盖在宋小河的上。

        往常只要她睡着，就算是将她抱起来走一圈也不会有动静，现在沈溪山只是给她盖了个东西，她就颤着睫，不安地翻了下，侧面朝着沈溪山。

        沈溪山动作停了一停，过了会儿，才将手落在她的后背，力轻柔地拍着。

        夜风也变得温和了，沈溪山低着眸，看了宋小河半宿。

        隔日，梁檀在天不亮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