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颜慕恒脸上的表情里带着一些惊恐。

        “是真的胡子，这一点我们还没有办法解释，目前能得出的分析就只有以上这些。不过，从这个人的容貌征上来看，我认为他的份更倾向于家。”

        柳桥蒲回答说：“你仔细看看再问。”

        等到心悸过去，颜慕恒问柳桥蒲：“柳爷爷，既然有脚印，那么比对一下每个人的鞋子不就可以知凶手是谁了？”

        “被怖怖一推，家和护栏就一起朝主屋的屋上倾斜下去，又正好被上楼的厨娘看到，才造成厨娘误以为家被怖怖推进了雪地里面。”

        “没用的，在屋子里的并不算是所有人。”柳桥蒲的话义模糊，让颜慕恒更加疑惑了。

        “凶手在这里将家杀死，不他是从哪个方向逃走的，都会消除干净自己的脚印。你想想看，你寻找的那些地方是不是一个脚印都没有。”

        “但是后来我们反复验看了家的尸，虽然不能确定，但是我们怀疑家被人抛下雪地之前，可能死亡有一段时间了。凶手只要掌握好怖怖和厨娘的动向，把已经胀僵的厨师尸靠在天桥被破坏过的护栏上面，”

        “这正常吗？”柳桥蒲又问。

        柳桥蒲不打算将厨娘的疑点说给颜慕恒听，不过他刚才的分析也确实是事实。谢云蒙和他仔细检查过护栏的地方，被人恶意破坏过。而且上面的血迹也不是溅状的，像是什么人靠在那里的时候蹭上去的。

        柳桥蒲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颜慕恒，等待着他的问话，可是颜慕恒却并未开口，他似乎也在等着老刑警自己说出那个地方。

        “然后躲在暗观察，当时我们都在楼下，陆浩宇和乔克力在自己房间里睡觉，褐色塔楼的楼里一个人也没有，凶手躲在那里不可能被人发现。而且，没有发生凶杀案之前，大家的警惕也不是很高。”

        颜慕恒只是摇了摇，继续全神贯注盯着老爷子。

        “是的。”颜慕恒老实回答。

        “你就算把整个废墟都翻过来也没有用，凶手早已把表面痕迹给抹掉了，除非有专业的调查工才行。但是有一个地方凶手没有办法消除痕迹。”

        柳桥蒲说：“光是小小在地下岩里面就来回了两次，还有被困在这里的连帆，以及你的脚印，为什么都消失了，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凶手为了消除自己的痕迹，将所有的脚印都抹掉了。”

        颜慕恒问：“雪地上那尸的胡子难是假的？”

        “由于尸已经坚，加上面胀，在雪地上冻僵的话就很难分辨了。怖怖无意之中发现了靠在天桥上的‘家’，有可能因为家先生没有理会她，所以轻轻推了推他的，护栏这个时候已经摇摇坠。”

        两个人僵持了几秒钟之后，柳桥蒲站起来，他默不作声翻过厨师先生的尸，然后指着厨师先生底下的地面说：“就是这里。”

        颜慕恒凑近地面，地面上赫然呈现一个人曾经站立过的脚印，这让他暗中心惊胆战，没有原因，只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害怕。

看到的尸，不仅完全冻僵了，而且胖的特征非常明显，再加上雪地上大片的血迹，我们第一印象肯定是家被人在雪地里刺杀了，刺杀之后再将怖怖放在家上栽赃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