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男人似乎找到了正确的方向,对方的脚步重新开始移动,语调也变得柔和,“我不太会弹那首曲子,这么多年来,这个家里弹的只有月光曲,那是我母亲最喜欢的一首曲子,也是她对过去的回忆。”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一片宁静,只有轻微的
息声代表两个人此刻还在僵持。
“不,我想听你当年第一次弹奏的那首曲子!”
“那不是错误,那是我和你的心意,你扪心自问,你自己可曾忘记过?!”床边站立着的人开始疯狂,男人的话语挑动了他埋藏在内心深
最深的伤口,那种痛楚不
过去多少年都不会改变!
“可是过去的人不是死在她手里了吗?”床上的男人抬起
来,目光如同一汪秋水一样看着走到近前的人。
站立在床边的人微微皱起眉
,一丝不悦从他心中升腾而起,他说:“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她怎么可能对相
了十几年的人下手?何况当初他们是那么相爱,怖怖才最有可能吧!”
但是下一秒,男人的心变得一片空白,仅有的一丝期盼也被风雪带走,因为在他
边的人没有反抗,没有出声,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挣扎都没有,只是
绵绵地任由他摆布,那无意之中
泻出来的呢喃声,已经不复沙哑……
“这里没有月光,但是却被月光守护着……”男人一边猜测来人的心思,一边回答。但是他的这句话让进来的人脚步戛然而止,空气中开始弥漫上疏离的气息,男人瞬间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什么地方说错了。
虽然心里深深知
,眼前的人不过是过去的影子而已,但是站立者依然无法释怀,无法从心底真正抹去过去那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所以即便是面对影子,他也要据理力争!
门口的人一直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停顿许久之后,才又问了一句:“为什么不说话?”
不知
过了多久,站着的人终于平静下来,他弯腰坐在床边,伸出手试探着想要把床上的人拥入怀中,对于即将遭到的拒绝,他是有心理准备的,因为这种拒绝已经经历了无数次,每一次都伤得那么痛那么深,可他依然不舍得放弃。
“难
你认为真的是怖怖吗?怖怖是这个家里最可怜的女孩,我不相信你一点也不爱她。”男人说
,他确实不相信怖怖会杀人。但对方的语气中,却好像并不拿怖怖当回事,而且提到冤枉怖怖的人,似乎让他生气了。
“呵呵…你从来都不相信我的真心,就像当年一样,你何曾相信过我是真心爱着你的呢!”
“你怎么会……”话语说到一半,进来的人突然改口说:“你刚刚清醒过来,我给你弹一首月光曲吧,正好这个房间里有钢琴。”
“我们不可以,如果当初的事实改变,你知
你会伤害多少人的心吗?十几年的时间难
还不足以让你忘却一段错误的过去吗?”
门口的人跨进房间内
,他好像不在乎问题的答案,继续开口提问:“你知
这是哪里吗?”
“……我只是不知
应该说什么。”回应的声音沙哑而又疲惫,还带着淡淡的忧伤,似乎要把人的心都挤出水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