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有柳桥蒲带着的九个人就在隔
,暂时不会有危险,但时间拖得越长,变数就越大,谁也不可能保证,他们永远不会有危险。恽夜遥隐约可以感觉到,在上面弯弯曲曲的走廊里,藏着一个他所不能掌控的黑影,这个黑影会什么时候出动?接下来到底会
些什么?恽夜遥完全没有办法预测。
封闭的信息,但由此可以引申想象,周边还有一个真正通往三楼的楼梯间,或者不是楼梯间,是一扇暗门,一个小小的机关,这些都是有可能的。唯一不变的是,这些东西存在于我们所在房间的周边,这就是设计者想要告诉我们的事情,所有的机关都存在于房间的周边,而不是在很远的地方。”
“小遥,我真是弄不明白你的思路,你讲了那么多,我还是像
在迷雾中一样,所以不要再跟我绕圈子了好不好?如果不是右手的这一片墙
,那还能是哪边呢?其他三面墙
都朝着不同的方向,更不可能与左手边的空间有什么联系!”颜慕恒不耐烦的说,他脑子里几乎一点
绪都没有,只能强迫自己跟着恽夜遥的思维走,这种强迫,又让他的太阳
开始突突的
动起来,
也开始疼痛。
“你说我们也遇到了一些困难,让他们暂时不要离开进入的楼梯间,而且把楼梯下面的出入口也关好。”颜慕恒显然没有抓住重点,在胡乱猜测着。
最终的推理时刻还没有到来,但柳桥蒲所在的空间里,却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件……
恽夜遥也不着急,继续等待他的下文。颜慕恒接着说:“你还说你会把缺口一直打开着……”
恽夜遥也明白自己不能对颜慕恒
得太紧,不过时间短暂,也没有办法容他细细的一点一滴讲清楚,两个人进入现在的空间已经超过十分钟了,再加上刚才在走廊里浪费的20分钟,他们已经足足磨蹭了30多分钟的时间。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是要在脑海中把这些空间拼凑起来,找到合理的能够进出的地方,”恽夜遥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
继续说:“这就需要思考,而不是一味的胡乱走动。”
颜慕恒思考着说:“是在大床一侧墙
的正中央,按照平移的原理来说,应该是在柳爷爷那边楼梯间的墙
上半
分。可这样还是说不通啊?无论如何想,右边墙
要是能打开缺口的话,也不可能直接看到左边墙
里面的人啊?除非我们现在所站立的空间不存在。”
“小恒,你还是没有完整回答我的问题,我是问刚才在房间的哪个地方发现缺口的?这个问题也包括在哪一片墙
上,你想一想,刚才我和柳爷爷说过什么话?”恽夜遥继续诱导他。
“对,就是这句!”恽夜遥适时打断了颜慕恒的话
,说
:“我们离开的时候没有把缺口关闭,但是你看你右手边的这片墙
上,
本找不到缺口,所以说,当时我与柳爷爷接
的墙
,不是这一面。我之所以没有关闭缺口,就是为了之后可以更方便的确认墙
所在的位置。”
恽夜遥用手指在墙
上写出h的字样,继续说:“把h左边一竖的下半
分去掉,右边一竖的上半
分去掉,不就可以明确表示出三个空间的连接点了吗?
据这样的提示,小恒你回忆一下,我刚才是在房间哪个地方发现墙
缺口的?”恽夜遥问颜慕恒。
在震惊之余,颜慕恒终于决定,要重新夺回自己过去放弃的利益和感情,为这栋房子里所留下的善良之人,重新开启不一样的生活。他的决心让隐藏在幽暗森林的恶魔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危机,恶魔开始颤抖,开始撕扯那黑色的披风,也开始拼命与颜慕恒抗衡,争夺那并不属于他的控制权。
“小恒,你想象一下,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与右侧墙
外面房间的下半
分重合,也与左侧墙
外面楼梯间的上半
分重合,乍一听上去,好像很复杂,但其实可以用一个英文字母的形象来表示,那就是大写的h。”
两个人借助着小手电筒微弱的光芒,继续他们的话题,在恽夜遥的推理中,颜慕恒逐渐在向密室的真相靠拢。当他最终明白恽夜遥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整个人只剩下了一种感觉,那就是无比的震惊,秘密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