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小小停顿了一会儿才说：“必须有人通知楼上的人立刻下来，我觉得这栋房子很危险，首先承重墙会如此松散，就足以证明楼上并不安全，无论楼上人有没有达到计划安排的目的，都要让他们尽快下来。”

        已经在女警不知情的状况下改变人格的颜慕恒缓缓开口回答说：“他很快就过来，刚才我们通过密一直到钟楼那边，除了冻僵的尸和血，什么都没有。”

        重新安抚好唐美雅和雅雅的情绪，枚小小脸上也添了一层担忧，她问颜慕恒：“刚才柳航带你下来的路，你还记得吗？”

        他不时掏出一些可以封口的塑料小口袋，在里面装上一点点东西，然后掏出很短的一次圆珠笔，在口袋边缘的小标签上写几个字，着厚厚的手套，小圆笔很难拿稳，他五个手指并拢，像抓阄一样抓着圆珠笔的尾，然后用一个很难看的姿势在标签上写字。

        颜慕恒一副疲惫的样子，摇了摇，他那只受伤的手垂在一侧，看上去整个都起来了，很可怜。

        家先生虽然没有被分尸，但尸本能够判断出来的线索，却比中年妇女的尸要多得多。

        其实解释的话语，枚小小自己也觉得很勉强，可是唐美雅却选择了相信，因为除此以外，她没有任何支持于恰还活着的理由，这里的凶手有多么残忍，她见过了，死亡的恐惧就像被刀刻在心里一样深邃。

        写完之后，还要仔细确认一遍，然后再放进保外套的口袋里。如果掏出来的是破损的塑胶袋，他就立刻随手扔掉，一点也不在意会被别人捡去。

        颜慕恒自告奋勇：“我去！”

        枚小小赶紧走到唐美雅边，伸手扶住她的，宽说：“唐，你先不要着急，颜慕恒的意思并不是发现了老于的尸，而是说他没有看到任何人，老于和凶手可能都到了什么地方。这也可以说明，凶手并不想上杀了老于，要不然，他完全可以扔下尸逃走，带着死人是很难逃掉的。”

        “那么说……小恰被杀了？！”唐美雅突然站起来，浑颤抖，几乎要晕过去，思念了那么多年的人现在又要失去，老夫人本无法一下子接受。

        “小乔怎么没有喝你一起回来？”枚小小继续问，她看颜慕恒的脸色好像不对。

        “还记得，我们要怎么办？”颜慕恒反问。

        “真的吗？”唐美雅问，枚小小对她报以一个温柔的微笑，表示自己不会欺骗她，唐美雅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解开了保外套领口的两颗扣子，在保外套里面，是薄款的羽绒服，羽绒服里面居然还有黑色的西装和衣，这个人穿的也确实是够多的。不过穿得再多，在这种冰天雪地的环境内，怎么样也不会感觉到燥热吧？

        枚小小想要开口应承，但是却没有发出声音，她还是在由于到底应不应该完全信任颜慕恒，他要是在半途中干煸人格的话，一切就有可能会往坏的方面发展。

        他两次因为这个原因，想要解开衣服领子，还真的是很奇怪。暂时不这些，eteal呼出一口白气，蹲到家先生的尸边上，开始了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