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出,看来是急了,倒把棋子压到三阿哥上了。」怡妃说着却是觉得可笑。
「可不是。想当年三哥的生母寧贵人莫名落水,我就猜到定是皇额娘所为,没想到这野心竟是这么早就开始养着的了。」允祈想了想也觉得可笑的笑了起来。
允佳听了也说着:「三哥的福晋不就是皇额娘母家的人吗?安插给四哥的侧福晋也是三福晋的人,看来这棋子当年可不止押一个,倒让额娘受苦了。」
怡妃笑了笑,虽保养的极佳,但神情却是受尽了沧桑。允祈知
皇后老找自己额娘的麻烦,早就想把怡妃除去,不外乎怡妃是皇阿玛最
的妃子之外,自己也是眾皇子中皇上曾钦点最重视的一个。
生在帝王家,本就是无可奈何,终究得要争。
这样一想却想起了自家福晋在那水池草地上的一席话,终究得要争,这快乐…似乎永远是无缘。
允祈握着怡妃的手,「如果要这样相争,那儿子势必要保全额娘,不让额娘受一点委屈。」年幼时看了妻妾相争,知
怡妃受尽了苦
,孝顺的他怎能坐视不
。
允佳也上前说着:「怡额娘虽然抚养我,但我早把您当作是生
额娘,所以额娘的事就是我的事,四哥若要争,
弟弟的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盛夏,虽是酷暑。但
春阁也是一阵喜悦
,小阿哥承喜的出生倒忙坏了一窝的下人们,但承喜生的漂亮、健康、那眉眼倒像极了祈王。方沐柔在现代世界可没生育的经验,在这古代却是受尽了苦
,但倒也知
这母亲的
水是最好的,即使大家说着有
娘就行,但她还是霸
的坚持要自己来,倒也把自己累坏了一番。
兰姨抱着刚被福晋餵完
的承喜,没好气的说着:「主子您这样是何苦?都有伤口了,王爷若知
定会恼了我们这帮下人的。」说完心疼的看着方沐柔
上的伤口。
却见方沐柔微微的笑了笑,一点也不喊痛的说着:「没事,那就报下去给
娘餵吧。我本也只是想尽力而为,看来我还是弱了许多。」就见她小心的涂抹膏药在伤口上。
兰姨点点
便示意着春喜把阿哥抱了下去,夏香也送了吃食进来。
「王爷最近忙,虽说每天都会过来主子这,但这月子期间的也没去侧福晋那,看来主子真的好福气,王爷对您是真真上心的。」夏香愉悦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