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歌把搁茶几上：“虽然不好听，却对极了。”

        傍晚，黄鹂打电话问陶歌：“你在哪？”

        陶歌说：“在陶芩这。”

        搞定正事，张宣关心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黄鹂回话：“有倒是有，不过我刚扔垃圾桶了。”

        “你小姨眼光不差的，我打85分。”

        陶歌懒得回答。

        陶芩在旁边插一句：“有照片没？”

        黄鹂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一个学医的海归博士，目前在协和医院工作。”

        张宣立回：要。

        陶芩直截了当地说：“捡回来，让我看看。”

        正在创作的张宣第一时间没看手机，直到5个小时候才回短信：先一个吧。

        陶歌：姐还没想好，想好了再说。

        陶歌：姐刚才在想事情。

        张宣：这么恐怖？那我们换个话题。

        黄鹂回从垃圾桶里捡起刚扔的袋子，“我上过来。”

        黄鹂从地面上拿起三瓶啤酒，一人一瓶：“这声“王八”骂的好，骂到我心里去了，我们为这个王八干一杯。”

        张宣：和我有关？到底何事？

        黄鹂错愕：“你喊他什么？”

        张宣：不是，文慧不需要。

        黄鹂说：“这个打85分，那张宣在你眼里打多少分？”

        张宣：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晚了还在想？遇到难题了？

        由于大伯母几十年来一直呆在京城的缘故，两姐妹小时候经常在大伯家蹭饭，大伯母在她们心里算是半个娘。

        陶芩：“王八。”

        陶歌：这事和你有关。

        张宣：不了，留着下次，这么有

        十来分钟后，陶歌把熟睡了的孩子放到卧室床上，随后不如影随形的妹妹，去了阳台，远眺京城，一坐就是老半天。

        陶歌愣住了。

        陶歌问：“你今天相亲没成？”

        黄鹂笑着问陶歌：“你觉得这称呼对不对？”

        听到这事黄鹂语调不由大了几分：“不说这事还好，说起这事我就气，回得找我小姨算账，介绍的什么歪瓜裂枣？简直不能看。”

        陶芩接过袋子找出照片瞅了瞅，非常客观地讲：“西装革履，文质彬彬，这长相可以啊，干什么的？”

        陶歌：你想知？

        陶芩深口气，放大招：“这不仅是我的意思，还是大伯母的意思。”

        陶芩眼光在两人上过过：“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有这么差？”

        张宣：是有这想法，希捷正在学摄影，需要一个助理，另外她经常在外面跑，我担心她安全。

        张宣：如果我能知的话，你就说来听听。

陶歌托词：“国家正实行计划生育，你可别知法犯法。”

        这个晚上，黄鹂喝醉了，陶歌把她扶到床上后发短信问张宣：要几个保镖？

        听到手机“嗡嗡嗡”的响，陶歌睁开眼睛，拿过手机：给文慧？

        说完，陶芩把照片递给陶歌：“你评判下。”

        张宣：你成功把我的好奇心吊起来了，说，直接说。

        陶歌：要不姐还是说吧？

        陶歌问：希捷？

        陶歌只是瞟一眼，就轻飘飘地丢到了茶几上。

        陶歌：姐要是说了，估计你今晚都睡不好了。

        陶芩懂了，随即很不客气地讲：“当然是不能跟那王八比，但我要说一句，你们要是拿那王八来对比，以后可以不用相亲了，纯属浪费时间。”

        黄鹂：“你们赶紧几个下酒菜，我买两瓶烈度酒过来，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张宣：退伍女兵中还有这种人才？

        陶歌：要不要姐帮她弄一个懂摄影的？

        陶歌没说的，只打字：要的话，姐帮你运作下。

        40分钟后，黄鹂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