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歌直截了当地：“确实是避讳，姐虽然喜欢米见，但这个月还是不去给她添堵了。”

        聊得兴起，两人在“人民文学”坐了一个小时有多、直到洪振波要去参加会议才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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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在两人上徘徊几趟，洪振波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然后笑呵呵地说起了“人世间”的事情：

        陶歌看张宣一眼，问洪振波：“后面又卖了多少？”

        哎哟，这骨的肉麻话，叫人听了怎么好意思呢？

        张宣同样诧异，沉思小会后了个决定：“洪叔，你帮我把这些版税都捐了吧。”

        张宣瞅了瞅她，识趣地不再纠结这个话题：“那去安长俱乐坐坐？喝一杯？”

        提到这事洪振波就有点兴奋，“卖的好，同样卖的好，如今已经有30多个国家和地区同我们达成了合作，销量也破了200万，口碑异常坚。”

        “不走不行，那么大的摊子在香江，这个感时期你和我都不在，姐不放心。”

        张宣说：“一起捐了。”

        知他不好深问，陶歌接过话题：“国内情况我能理解，海外呢？海外市场卖得怎么样？”

        见到两人联袂而来，洪振波显得特别高兴，既是倒茶，又是置办瓜子小吃：

        把茶杯放桌上，洪振波又感慨：““人世间”写得很好，影响很大，要不是你已经得过一次矛盾文学奖，下一届都稳了。”

        张宣蹙眉：“以前可没见你这么避讳过。”

        张宣听得心澎湃，但还是保留几分理智：“纯文学可能没那么容易。”

        陶歌问：“去哪？”

        没想到陶歌直直摇：“不去。”

        来到楼下，陶歌眺望远方地天际线，希冀地说：“要是“人世间”能在国外获个大奖就好了，姐的愿望就圆满了。”

        张宣笑了笑，没接茬。

        洪振波点了点：“这还是两天前的统计数据，现在只多不少。”

        纯粹的东方文学想要在国外获得销量实属不易，这200万的好成绩完全是得益于他如今在国际文坛的大咖位。

        张宣平静说：“都捐了。”

近去了趟人民文学。

        “今天怎么突然来了，来之前也不打声招呼，看我这寒碜的...”

        洪振波又问：“海外的呢？”

        “人世间”不比“潜伏”和“风声”，故事没那么强；也不比那些科幻小说和奇幻魔法类小说，在西方市场没那广。

        张宣轻推了下她肩膀：“这里人来人往的别犯花痴了，走吧。”

        用一句后世的话来说：就是自带曝光，自带量。

        陶歌也有些意外，“这么多？”

        陶歌扭瞧向他：“我知，只是你是把姐的心都带走了的男人，自然不能用常理对待。”

        “……”

        张宣想也没想就：“还能去哪，去南锣鼓巷。”

        洪振波手拿茶杯的动作停了停：“都捐了？”

        洪振波抿口茶，过会说：“好。”

        张宣和陶歌对视一眼，心中猛然生出一豪气。

        陶歌还是拒绝，吩咐赵：“去机场吧。”

        “呵，姐也不是白帮你的。”

        陶歌端起茶杯，优雅地喝一口，笑：“洪叔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我今天刚回京城，就想着来看你了。”

        这个腐女…

        “行吧，只是辛苦你了。”

        “现在的市场啊，我这老子都看不懂了，原本已经到了瓶颈的“人世间”是靠着他的名气又大卖了一波。”

        “这么快，才来就要走了？”

        洪振波竖起两手指：“两百万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