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陈念娣从小耳朵有问题的，听不太清，凑了另一边完好的耳朵过来，却很高兴，满眼放光，像是小时候被她骗去一起抓鱼。

        然后消失了。

        怪怪的。

        ――――

        “你好聪明，会考上好大学，有个好工作，以后买个大房子，你喜欢养鱼，就个大鱼缸，里面放好多好多漂亮的小鱼，比咱们村里的那些小鱼都漂亮。”

        沈昆仇人太多了，许山基本都卫护在边上，他知他们的所有事。

讳，她只能耐心：“那您需要换的是我，换个份没我这么卑贱的，才得上你们两家的豪门之争，现在这资本市场可不行向下兼容了，我的沈先生。”

        沈昆一时安静，忽而就挂了电话。

        二是让他成长。

        奚凉记得自己当时好像说：“你也可以的，如果你不可以，等我可以的时候，我的大房子可以住着你，我的鱼缸可以有你看，我的漂亮小鱼可以有你一起养。”

        “你说，陈念娣如果死了，她没了牵制，而蒋森这样的人又来招揽她，她会不会跑路？”

        难他对蒋氏有竞争的意图，所以怀有敌意？

        看这样多简单。

        残缺的，就是很怪啊。

        许山皱眉，“她是个念恩情的人。”

        不过......那个蒋森观察入微，倒是好心，应该在那天老巷吃饭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但没有表任何异样。

        一截早已结痂多年的伤口就这么丑陋显现在水下，一只手，五变四。

        “她太危险了，万一哪天我被她嘎掉都不知，当年她爸的葬礼，咱们可去看了的，可真是一绝。”沈叶嘴里带过这种网络词汇，对骂时，这位笑面虎记下了，现在倒是用了起来。

        沈叶委婉提过可以去修复或者装几乎以假乱真的假指，现在技术很发达，只要花钱就行。

        但她觉得没必要，嫌麻烦。

        她一生气，把果进她刚洗完的杯子里，冲过来要抓挠她。

        “对，鱼便你洗，换水你来，我就负责喂鱼，听说蘑菇有毒，你先吃，没事我再吃。”

        “那您对她好一点不就行了。”

        许山这边也问了沈昆为什么这么摇摆不定。

        “呸！臭凉凉，敢欺负姐姐！”

        如果不是怕吓到别人，让人老盯着看她，她都懒得它。

        “千万不要被其他男人欺负，不要像我一样走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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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叶天资是有，但缺乏历练跟锋芒，不似她跟许山这样早就跟在他边经历许多，有办事的能力跟狠辣的心。

        “你要记住了。”

        “我们以后去云南吧，那边好多花，还有好多蘑菇，你不是喜欢吃蘑菇吗？”

        作为一个父亲跟手握财富资源的人，他如果要为儿子铺路，不会让心腹拥有超过儿子的能力。

        明明比她大，也开始工作了，却特别好骗。

        一是让她消失。

        不过既然提起那场葬礼，许山觉得还是不显山不水的奚凉更变态一些。

        奚凉不太在意，洗澡的时候，想起沈昆他其实本不介意自己的儿子是否看上他手底下最好用的，但他需要一块磨刀石。

        “不要错误的选择，我希望你过得比我好，比所有人好。”

        怪怪的。

        洗完澡，奚凉出来，把水杯放进盥洗池里，打开水龙，哗啦啦冲洗，却忽想起很久以前跟她合租的陈念娣在她洗杯子的时候，搭着边上台子，啃着苹果，说：“凉凉，你以后一定跟我不一样。”

        利用，提防，戒备，心利益又一致，不得不抱团。

        在许山看来，这俩人都有点变态。

        她好像在骂他老土。

        “是念情，但我对她又不好，正常人不恨我才奇怪。”

        一般会同步两条棋路。

        奚凉恍然回神，这才发现小拇指上的指套掉落了。

        “我觉得您也危险的，也并不正常，实在没理挑剔她。”

        她当时想反驳。

        沈昆：“......”

        所以她才觉得沈昆这番言行有失往日水平。

        都是一个村子出来的，还是她把自己带出泥沼的，怎么会不一样？

        但从份价值来说，沈叶都不让蒋森作为磐石为其磨刀，何况她。

        嘎不嘎的，又不是鸭子。

        周氏还没拿下，且蒋氏是巨无霸，胜算渺茫，不至于。

        但她不以为意，随手把这副指套扔进了垃圾桶，从边上冰箱里拿出新的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