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蹙眉,很多时候不是医生医术不行,而是病人不
合吃药,她敛眼继续摸袁媛的脉,肝气郁滞,瘀血阻滞,还有肾阴亏虚的问题,“经期疼痛,血块多,还量少盗汗,是吧?”
白苏注意到袁媛眉宇间压着厚厚一层郁气,肩膀微微内扣,有点
驼背,似是肩膀压了上千斤的担子。
“补补吧。”白苏直接以知柏地黄汤加减
方,开好方子交给何信去抓三副药,“先吃三副,吃完再来换药。”
袁媛
上确实压了数千斤的生育重担,她今年三十三岁,结婚也有小七年了,前几年工作忙不想要,近三年想要孩子却又要不上,真是急死人了。
“之前有医生说是痰
热重,开了不少下火药,吃了短暂有效,但停了之后没多久又开始冒痘痘。”
白苏表示理解,“但
分阴阳,阴阳不调,也很难怀上,你没事时可以去养养花或是去健
房运动一下。”
白苏再仔细确认了下,“大便干结、口干喜喝水,还容易五心烦热?”
“……”王俊原本泛红的脸蓦地又红了许多,这人连这么隐私的事儿都知
?
“肾水不足。”白苏知
王俊久治不愈的原因了,大
分人把脉只能看出表象的
热,其实在看似有力的脉象下藏着细
,只清泻肺胃并不对症,还要滋养肾水才行。
“另外也经常失眠多梦,我猜可能也是因为我压力大的缘故吧。”
王婆婆现在特信白苏,觉得她什么都知
:“他这是什么情况?”
“家里也有养花,但没那个心情。”袁媛垂着
,心底闷得都快
不上气,要不是婆婆让她来小镇里转转,她肯定就待家里歇着了。
王俊点点
。
袁媛心底有些犹豫,但来都来了,还是看看吧:“好。”
叫袁媛的女人正发呆,听到声音才连忙起
,快步走向白苏所在的位置,她朝白苏扯出一抹笑,笑得十分勉强。
她说完又有点后悔,这个小医生比她还小十来岁,真的能行吗?
白苏又问:“你丈夫呢?”
“忌生冷辛辣,少喝各种饮料。”白苏飞快看了眼王俊,声音轻一分,“也少……自我纾解。”
白苏
了
手,准备给袁媛把脉:“之前应该有
过检查?”
“他也很正常。”袁媛有些叹气,“我们也按医生说的吃药促排、多运动了,可就是没怀上,去看了其他中医,说没啥大问题,就是有些
寒,调理调理就好了。”
王婆婆询问:“那还需要注意什么吗?”
白苏从袁媛面相上就能感受到她肝气郁结,她喝了口水
了下
,轻声问
:“想看哪方面?”
“大概吃了一个月,可还是没怀上,也不知
是医生不行,还是我没法子生育了。”
“确实有些
热。”白苏仔细感受着王俊的脉象,虚大而弦,
苔薄白且红,确实痰
严重,常喝功能饮料,还贪凉不忌口,但主要问题不是这个。
旁边王俊妈妈尴尬地眨了下眼,随即飞快转
看向一直等在后边的表弟媳妇儿,忙出声招呼,“袁媛,你是不是要把个脉?快来吧,我们家小俊已经看完了。”
“
过。”袁媛点点
:“检查一切正常。”
小一些,但吃了一段时间,效果不太明显,加上他学校课业忙,之后也就没再吃了。”
虽然婆婆没有明面指责过,但时不时出去打听医生、偏方或是
促早睡和多运动,这让袁媛还是觉得很有压力,“之前看中医时,说我肝气郁结,得放松心情,顺其自然,缘分到了就怀上了,可我都三十三岁了,一直怀不上我怎么可能不着急?”
“其实你的情况不严重,补气血温肾阳就行,但你一直消极以对,原本只需要努力十分就能成功,现在也
“我……”袁媛张嘴想说话,但余光瞥见还没离开的王俊以及其他亲戚,担心传出闲话,于是压低了一些声音:“我一直怀不上孩子,想调理一下。”
袁媛说是,“以前不懂事,贪凉玩水,后来经期特别疼,手脚也冰凉。”
白苏明白袁媛为何肝气郁结了,“我先帮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