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玲玲爸爸很快赶了过来,一进来就将女儿遗落在家里的气雾剂
她手里,“没事吧?出门怎么忘了带这么重要的东西?”
白苏算了算,“可以减少至一两次吧。”
她只是清楚自己曾经自己治过,是真的可以大幅度减轻症状。
白苏颔首,“拿回去的药膏最好放冰箱,这个天放久了也会坏。”
正在取药的陆问听到这话,脑子里顿时
出一个穿白大褂的小人,想要阻止白苏夸大其词,旁边又蹦出一个普通小人让他闭嘴,不懂就别哔哔!
在他快要走出门槛时,白苏缓缓出声:“中西医是两套不同的
系,经脉走向和神经、血
是完全两码事。”
罗玲玲也忍不住站了起来,真的吗?
老师教他们,不要高估人
。
“行,你在这等着吧。”白苏扶她起来坐到椅子上,继续忙其他的事儿。
“要看病吗?”
等他们走后,暂就没病人了,白苏端起水杯正要喝水,就看到陆问一脸纠结地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我忘了。”罗玲玲走出门才想起,但自己一整个夏末都没有犯,抱着侥幸心理没回去拿,结果就中招了。
罗玲玲也是看爸爸加班熬夜很辛苦,想让他多睡一会儿,哪知
还害得爸爸重新跑这一趟,“爸爸对不起。”
白苏问:“春天一般发病多少次?”
白苏询问:“天生的吗?”
接我。”
白苏看罗玲玲
神还不大好,“她刚针灸过,让她回去先缓缓,如果想一起
合治疗就明天再来。”
她虽然这么说,但罗玲玲爸爸可不会登鼻上脸真这么认为,他准备掏钱感谢,忽然又想起白苏的本事,于是停下动作:“白医生,我女儿的哮
能治吗?”
罗玲玲爸爸有些着急:“现在不能一起吗?”
白苏说
:“举手之劳。”
白苏怎么会不知
呢?
白苏开了药方交给何信去抓药,“先喝两副,若是效果不明显再针灸。”
陆问僵了下,“知
她朝陆问点点
,“谢谢提醒。”
陆问嗯了一声,拿着包好的几包止疼膏往外走。
在他纠结时,白苏已经帮罗玲玲开药,用的是药王谷的大青龙汤,虽然和伤寒论里一样叫大青龙汤,但里面很多药材用量却大有乾坤。
罗玲玲爸爸:“减少多少?”
医生要学会保护自己。
白苏补充
:“不过她还年轻,可以稍微调理平衡脏腑功能,可以减少发病次数。”
罗玲玲爸爸:“即便再小心防护,一个月也有好几次。”
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还没走?”
“真的?”罗玲玲爸爸眼睛顿时一亮,“不骗我?”
罗玲玲爸爸点点
:“出生起就
弱,算是先天的。”
“先天的不太好治。”白苏话音刚落,罗玲玲的爸爸就
出果然这样的神情,以前问过许多医生,都说没办法治愈,只能控制。
陆问还以为白苏会怪他多嘴,没想到她竟然听进去了,心底莫名一松,“那我先走了。”
“你没事就好。”罗玲玲爸爸轻轻拍拍女儿的肩膀,然后起
走向白苏朝她
谢:“谢谢白医生。”
“那好吧。”罗玲玲爸爸
谢,去付了大几百的治疗费,然后才拿了膏药带着女儿回家。
“不是。”陆问想了想还是提醒白苏,“哮
是世界公认的医学难题,被列为疾病中四大顽症之一,目前仍没有特效药,你最好不要对病人说太笃定的话。”3
“这次幸好在小白医生这儿,要是……”罗玲玲爸爸想训斥女儿,但看着她苍白的小脸,顿时又忍住了,“早知
我自己拿取膏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