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没办法释怀,越想越恨。
崔非妈妈在她轻柔的声音下,神奇般的缓缓冷静了一些,她
眼眶:“你说。”
“崔非的情况是
严重的,但也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严重,他四肢是有知觉
偏
的崔非挣扎着抖了抖,似想辩解,可是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崔非妈妈愤恨地瞪着不知全貌就横加指责的几个人:“而且我们又没让她来一直照顾小非,就普通朋友也会来看看吧,她没有来,反而直接发条消息说分手,那时候我儿子还没出icu啊。”
“我也不想激动,我也不想个泼妇,可真的太恨了,我好好的儿子就变成这样了。”崔非妈妈就总会想自己坚持把儿子叫回家吃饭该多好,要是儿子女朋友多注意一点儿子的不对劲,又或者两人就在家好好休息……
她想着让儿子好好休息,就没再强求,结果儿子却被他女朋友拉去和朋友聚会了,早知
她还不如坚持将儿子叫回家。
“人心都是肉长的,换作你们儿女遇到这样的对象,你们难
不生气?”
针灸后她轻轻拍拍崔非妈妈的手背,轻声安抚着:“你冷静一点,我和你说说你儿子的情况。”
“就算结婚也得跑啊,谁愿意守着你这种出去喝酒脑淤血的累赘过日子?”
“你们和她是一路人才帮她说话吧?自私自利,薄情寡义的,两年感情啊,一次都不去看望说得过去吗?就算提分手等我弟情况平稳一点再说不行吗?亏得我们还对她那么好,白眼狼一个!”崔非姐姐连骂了好几句。
白苏仔细看了看崔非的
, 又问了一些情况,大致可以判定是因为生活习惯不好导致痰浊瘀血, 再加上酒
、情绪作用,最终导致脑淤血,脑淤血之后正气亏虚、脉络瘀阻又变成了现在痹阻脉络型的偏
。
崔非妈妈气得脸发青,“可小非是被她拉去朋友聚会的,是她让喝了酒的小非独自打车回家,要不是有司机在,我儿子这条命都没了,我不怪她怪谁?”
“对,我们对她不好。我应该立即让她把我们家买的包、首饰还回来,还应该告她。”崔非姐姐当初只觉得一片真心喂了狗,现在觉得说狗都是侮辱了狗。
旁观人:“说得好听,谁知
你们私下怎么对人家。”
白苏看崔非妈妈有些癫狂了,似有癔症的倾向,她直接为她针灸了内关、风池等
位帮她控制情绪。
“这事儿都怪他那个女朋友,要不是因为他那个女朋友,我儿子也不会出事。”因为儿子出了事,崔非妈妈心底免不了迁怒埋怨对方。
白苏被吵得心烦,正想出声制止,就看到崔非妈妈脸色发白,连忙帮她摸脉,肝热上冲导致高血压了,她急忙取针帮崔非妈妈扎
的百会
,让她尽量平静下来,“别激动,小心高血压。”
旁边等着看病的人也忍不住出声:“我刚才听着就不舒服了,一直指责女朋友没去医院,难
你还指望一个还没结婚的女朋友来照顾一个
痪的病人?人家只是女朋友,没有义务哦。”
如果是这个前因后果,听着是有点冷血,但仍有人没法感同
受:“……这里就你们两张嘴,谁知
真相如何?”
白苏轻轻叹气,“不论如何,喝酒都是不好。”
医生说可以针灸试试,可是
多久也没有个数。”
也不算是完全
痪。
“之前血压是不是
高的?还很爱喝酒?”
“就你们这个语气,很难觉得你们对她很好。”
“血压不太清楚,不过他们需要应酬,确实得经常喝酒。”崔非姐姐稍微冷静了一点点,“不过他心底也有分寸,能躲就尽量躲开了,也很少喝得烂醉。”
如果仔细控制一些,不至于发展成这样。
“肯定是劝他别去喝酒,他不听,喝出了
病又开始怪人家。”
陆问听得直蹙眉:“你儿子喝酒出事,怎么怪人家呢?”
是可以针灸试试的。
“自己儿子出事还一直怪别人,这种家庭换作我也跑。”
儿子出事那天是周六,本来周末应该一起回家小聚的,但儿子说因为
一天加班熬了夜,睡眠不足有点
晕就不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