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伤痕点点,都是他自己找不准位置、力度没有把握好造成的
下出血,很痛很
,但也只能咬牙继续。
再有几天他就得回学校了,必须快点学会针灸这几个急救
位才行。
白苏听着他一边扎一边
气喊疼,轻轻挑了下眉梢,“又没找准?”
“明明就在标记的位置,可是一下针就不对了。”陆问忍痛将银针
出来,又重新下针,可是还是不对:“到底要怎么才能找到你说的那种沉紧气感?我现在只能感觉到刺疼,一点酥麻感都没有。”
“你
位都错了,自然是感觉不到。”白苏上前和他示范了一下劳
,“教你个最简单的方式,将手凉一凉,去摸劳
的位置,
位
会比周围明显的凉或是热,
看病人情况。”
陆问连忙洗了手重新尝试,细细感受过后的确察觉到了
位
和周围有一点点区别,区别很小,如果不是白苏刻意提醒,他都感觉不出来。
“真的诶。”陆问连忙顺着这个点往里缓慢插入,随之他的手背就感受到了一点疼,感受到更多的酸胀酥麻的感觉,同时另一只握针的手感受到手指下的沉紧,和刺到肉戳不动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这么好的方式你应该早告诉我啊。”陆问晃了晃自己淤血点点的手,早知
也不会变成这样。
“这是笨人找
法,正常人都是直接记
位。”白苏小时候学时,一天就找到
位气感了,哪知
陆问都快十天了还找不准。
“是我太笨了。”陆问默默和何信坐在一起,两个笨
坐一起好好练习吧。
白苏笑了笑,去厨房准备晚饭。
陆问继续安心练习找
位针灸,针灸五次,两次扎对,三次扎错,他
手背,无奈叹了口气:“何信,咱们什么时候能有她那样厉害?不用找
位直接扎就行。”
何信抬手拍了下
上的蚊子:“你一辈子都到达不了我小师姐厉害。”
再次被打击到的陆问:“……那我学快一点总行吧。”
何信嘁了一声:“你肯定也没我小师姐学得快,师爷说小师姐小时候读两遍就能背下来了,你能吗?”
“不能。”陆问从来都不是笨人,在医学院学东西也是很快的,但来中医馆后觉得自己笨得窝牛屎,中医真的太难了!
何信都习惯了:“那不就得了。”
“唉。”陆问叹了口气,继续找
针灸,“你为什么叫她小师姐?不叫她师父?”
这小半个月以来,何信和陆问熟了一些,没有最初的排斥了,也会聊一些私事儿:“我资质不好,师爷是看我可怜才收留我的,后来看我勤奋记在小师姐爸爸名下,所以才这么叫的。”
陆问不好附和这种话,“你其实也还是厉害的,会背几千种草药。”
“我背了好几年的。”何信有自知之明,就想着多学一些,多半小师姐分担一点,至少能让小师姐有时间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