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听得直皱眉,“那可以针灸啊,早些针灸也不至于现在移动到压到神经导致眼黑。”
疏离的语气让白苏一下子有些恍惚。
檀越垂眸静静地看了眼双
位置:“没什么知觉。”
“木旁一个亶。”助理出声说
。
白苏顺着落在地上的阳光往上看, 柔和的阳光恰好透过玻璃落在轮椅上, 正好让她将轮椅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檀越看向助理。
白苏怔了下,随即看向檀越双膝上搭着的薄毯,“完全不能行走吗?”
助理这时将轮椅上的檀越推到靠墙的沙发桌旁,“白医生,请到这里为檀先生看诊。”
“这么严重?”助理忽然想掐掐人中,要是老板出事了,他怎么和大老板交代?“之前应该坚持针灸的。”
“很疼的,你真能忍。”白苏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赞同,“你们应该有请医生吧,其他医生怎么说?”
白苏点点
,“损伤了督脉,导致下半
气乱而血逆,经络瘀阻严重,而且你脑袋里的瘀血一直没有散去,现在经常疼痛,还时不时眼前发黑,是不是?”
同时也让她清醒了一些,他虽然也姓檀,但他不是师兄。
国内医术最好、针灸术有成的李家因着和檀家早些年的一些龃龉隔阂,不愿意出诊,还直言针灸也无法让老板重新站起来,这事儿之后老板就没再找李家的意思。
“白医生?”助理看白苏又走神了,微微蹙了下眉, 他以为医者应当不同, 但没想到还是和普通女生一样看到檀先生就惊讶走神。
这一瞬, 白苏的瞳孔猛缩了下,整个人都愣住了。
白苏起
去拿包:“你先把衣服脱一下。”
师兄?
“我看看。”白苏压下心底的复杂,努力将他当
一个普通病人,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抬手点了点桌面,示意檀越将手放上来,随后为他把脉。
木亶檀。
白苏再次打量起轮椅上的檀越, 五官一样
致, 气质也偏清隽温
, 但人清瘦,脸是病态的苍白, 眉宇间透着淡淡郁气, 没有印象里的清风霁月。
助理将这几个月的检查结果都告知了白苏:“最
尖的医生说神经
损伤是不可逆的,脑中的淤血位置不好,不敢冒然手术,建议等它慢慢
收。”
眉
、眼睛、鼻子、嘴
都很像很像。
师兄人很好,不会用这样淡漠的眼神看她。
白苏看了眼他的手腕,瘦弱的脉搏清晰可见,心底轻叹了口气,然后轻轻将手指压在寸关尺的位置,脉象沉细且涩,
质红,隐约还可看见瘀血斑点,这说明
内还有瘀血。
“不至于,我针灸就二百零五块一次。”白苏看向檀越,“你既然请过中医,想来也知
你的情况,即便针灸再厉害,一时半会儿效果也不会很好。”
另外还发现督脉枢机不利,气乱而血逆,经络瘀阻严重,脑袋里有淤血。
可师兄怎么会在这里?
之后老板就有些自暴自弃,他就一直私下寻找擅长
痪针灸这类的名医,机缘巧合看到了白苏的视频才将她请了过来。
“白医生你好。”檀越抬
, 乌黑细碎的
发下的眼眸神色淡漠,如同无风的海面, 平静却幽深得瘆人,说话时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礼貌但很疏离。
助理神情郑重地说:“请白医生帮老板治疗,只要能治好,任何代价我们都愿意付出的。”
是师兄吗?
檀越垂眸,静静看了眼白苏,乌
的眼中透着自信,让人莫名信任,于是颔首,“好。”
他说完站到旁边,简单为白苏介绍一下老板的情况,“檀先生几个月前出了车祸,车祸伤到
和双
,导致
经常阵痛以及双
无法行走。”
一直守在旁边的助理下意识地看向檀越,“您最近又多了眼黑的症状?”
完全就像是同一个人。
连被叫了两声,白苏才从震惊中回过神, 又重新看向轮椅上的檀先生,迟疑着同助理确认:“檀先生?哪个谭?”
檀越平静的眼眸里多了一丝波澜,“偶尔。”
白苏发现得越多,眉
皱得越紧。
白苏收回手,“之前针灸过?”
檀越抬手放在桌上。
白苏压下心底的波澜,面色如常的同檀越打了声招呼:“檀先生你好。”
而其他几家医术擅长的分别是医方或是推拿,期间吃了不少药,对
痛瘀血是有些效果的,但双
的效果却微乎其微。
“得知白医生针灸之术出神入化,因此特意请白医生过来看看可否使用针灸治疗双
?”
助理回答:“之前陆续请过名医针灸过,但效果不如预期好。”
“但能保证的是脑袋里的淤血可以尽快散去。”白苏说完后问他,“你需要吗?需要的话我现在可以为你针灸。”
出车祸之后的这几个月里,分别请了几大名医世家的人过来帮老板调理
。
一旁的助理很忐忑:“白医生?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