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玩意儿!”沈老怒不可遏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孙子,眼看
上就解决了,竟然愚蠢的又将沈家推进了火坑之中,“我让你别
那小医馆的事情,你为何违背我的命令?”
沈陵泉被一棍子敲下来,疼得肩胛骨直抽疼,“爷爷!我也是为了咱们家好。”
“为了咱们家好,你故意得罪人?故意把我们推到金老面前去?生怕我们死得不够惨?”沈陵泉的堂弟在旁边阴阳怪气,“最烦这种pua言乱了!”
沈陵泉的叔叔也在旁观恨铁不成钢,实则落井下石:“陵泉,你可知
为了压下这事,你爷爷废了多大功夫?你却……你
事之前应该多想想,何必为了一个小医馆自毁前程?”
沈陵泉骄傲惯了,走到哪都被人捧着,经商也尤为顺利,却没想到在一个小医馆这里栽了个跟
,他向来睚眦必报:“爷爷,不过是一个小医馆……”
他话还没说完,沈老的一棍子又敲了下来,“不许提那个医馆。”
沈陵泉疑惑地打量着爷爷,爷爷为什么三番两次阻拦他提及医馆的事情,“爷爷,为什么不许?你是怕那个医馆吗?”
话音刚落,沈老瞳孔微缩了下,随即一棍子又敲了下来,怒
:“你真的是魔怔了!”
“老大,家里的事情暂时交给你。”沈老转
看向一侧的大儿子:“将他连夜送出国,不许再回来。”
沈父错愕瞪大眼,父亲是真的动怒了,连最疼爱的孙子都不要了。
“爷爷。”沈陵泉同样不敢置信的望着爷爷,他从最好的商学院回来后就接手了家里的事情,带着沈家产业蒸蒸日上,如今却被放弃了?
“走吧,不然会有牢狱之灾的。”沈陵泉的叔伯提醒
。
将沈陵泉打发走后,沈老气
不匀地坐在老檀梨木的圈椅上,让儿子帮自己扎针顺气,“他会经商,但不会中医,我不该将大小事交给他。”
“父亲,陵泉他也是为家中好。”沈父缓了缓声音,“这件事好像有幕后黑手。”
“我知
,单凭一小地方的小大夫哪有这等本事,让人好好查查。”沈老用力地咳嗽了几声,等缓和一些后才说
:“为我准备一下,我明日去拜访那位,豁出老脸也得将杏林堂保住。”
沈父小声
:“他们还指望我们看病,应当不会
得太绝。”
“但愿吧。”沈老哆嗦的双手攥紧拐杖,用力地跺了跺地面,似要将藏在心底的恐惧都发
出来。
沈家阴云密布。
小镇医馆里却其乐
,还在家摆了火锅来庆祝。
程冬冬端起鲜榨果汁,笑嘻嘻地在白苏的杯子边沿轻轻碰了一下,“师父,咱们干个杯?庆祝他们倒大霉?”
陆问也举起装满果汁的杯子:“对对对,碰一个,今天真是好日子!”
“小师姐,干杯!”何信也举起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