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将药方递给护工：“现在就去抓药，最好全用野生药材。”

        “早晨起来后背有些疼，便没去。”老走进客厅看到沙发上坐着有客人，本想说自己先去外面等着，但瞥见白苏时，他恍惚地觉得有点眼熟。

        “原来是这样。”顾老觉得有几分理。

        白苏觉得这病很简单，找个靠谱中医就行，但顾老应当没有找过，“主要是寒聚集，因为没有及时治疗逐渐变成水饮，水饮自下而上，进入你的肺腑和心脏，让你觉得闷、气难受、咳嗽、水，你检查时应该是说你双肺感染发炎水吧。”

        “是，幼时有个比我小三四岁的邻居玩伴，他就姓白。”姜老还记得很清楚的。

        他之所以还记得，是因为隔家的婶婶饭很好吃，他老去蹭饭，因此心心念念到了十几岁。

        “好好好！”顾老连说了好几声。

        自然是去水饮浊痰、去寒、温脾补阳了，白苏说：“太阴病以里虚寒为症，需温之，我先帮你针灸，再开一个桂枝芍药汤。”

        “那真是巧了。”顾老笑着说。

        “因为这个病主要由脾阳虚弱，内有寒导致脾虚不运、寒内停的，所以你脾胃不舒服，吃点东西就想吐。”白苏说：“你之前应该是生过病，受过寒对吧？”

        “白术

        白苏和檀越对视了一眼，随后轻声询问：“是梧桐巷吗？”

        “对啊，以前我们就住在那儿。”姜老怔了怔，疑惑看向白苏：“诶，你怎么知？”

        白苏简单说着：“寒进入你也没引起重视，总觉得自己很好，可以扛住，长此以往你肺腑里聚集很多水饮，肺里就像被水泡着，多了自然各种咳嗽、炎症就出来了。”

        顾老觉得呼顺畅了一点点，“不错不错，很好。”

        白苏取出银针帮顾老针灸，几针下去顾老腹满、闷、恶心想吐的感觉就稍微缓和了一些。

        顾老询问：“怎么，你也认识姓白的人？”

        护工拿了药方，立即出去找司机买药材。

        白苏解释：“我们家祖上就住那儿。”

        “是啊，巧的。”姜老笑呵呵地坐下，“不过他们家搬走了，七十多年不见了，也不知去了哪里。”

        “确实如此。”虽然只寥寥几句话，顾老却已经对白苏重视起来，捂着嘴咳嗽了几声，“听着倒是稀奇，你再讲讲这个病。”

        “姓白？”老怔了怔，恍惚地想起了很久远的一件事。

        顾老指着白苏介绍：“这是白医生，是个很有本事的中医。”

        白苏又问了问顾老的症状，最后确认是太阴病：“是虚、寒、痰、、饮导致的太阴病，太阴肺经直通肺腑，得了这病就会反复咳嗽不好。”

说这是什么原因？”

        “我说中医好。”顾老疑惑地看向自己的棋友，“你今日不是说没时间？怎么过来了？”

        “对，我们祖上就是开医馆的。”白苏顿了顿，“我爷爷叫白术。”

        白苏想了想，仔细和他说：“太阴之为病，腹满而吐，食不下，自利益甚，时腹自痛。”1

        顾老又咳嗽好几下，“喝了药这咳嗽就能停了？”

        “顾老？你说什么好？”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外间传来，很快一个七十多岁的神老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我确实不爱看医生。”要不是咳嗽出血，顾老还不会去医院检查，他又咳了几声，然后问：“应该怎么治？”

        “太阴病解时，从亥至丑上。”白苏顿了顿，“你中午和晚上各喝一次，今晚应当就能止咳。”

        顾老点，他前些年老泡在冰雪地里，确实受过不少罪。

        “祖上？姓白？”姜老仔细打量着白苏的面容，恍惚觉得是有点眼熟，但时间太久确实想不起来了，“我记得他们家是开医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