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宁远进来,白苏借口抓药,起
快步往外走去,“我去给檀越抓药。”
“白医生,我让人去就好了……”宁远看白苏走得很快,像是有狗在后面追似的,疑惑的回
问檀越,“檀先生,白医生怎么了?你欺负人家啦?”
“……”檀越回想起在小镇相
的一幕一幕,想着她曾情不自禁地唤过自己师兄,大抵也就猜到了原因,她是怕分不清檀越和檀青。
等他能说话了,一定要亲口告诉她,他想起来了。
檀越用勉强能抬起的右手指了指桌上放着的金针,让宁远想办法安排见一面王威,让他确认一下金针。
“是金针有问题吗?”宁远也不懂这些,但瞧着金灿灿的,看起来也值不少钱:“王威现在被警察控制着的,我让律师去申请。”
檀越眨了下眼,算作是应了。
白苏出去买了药回来,刚到门口就看到前两天找她开过药方的年轻护士正等在门口。
白苏询问
:“有事吗?”
年轻护士双眼放光,极为崇拜的望着白苏,“白医生,听说您昨晚直接给病人扎了几针,病人的高烧就退下去了,这是真的吗?”
白苏颔首,“怎么了?”“就觉得你好牛。”年轻护士昨儿买了药,今连续喝了两天,觉得自己
神好了不少,私心里就极为信任白苏了:“就是有个不情之请。”
了半天高帽,终于说到正题了,白苏笑了笑,“是什么事?”
“就是儿科有个病人,他是我表弟家的小孩,因为骨折手术这会儿正高烧不退,小脸都烧红了,那孩子平时很乖巧,一直烧着哭闹个不停。”年轻护士双手合十,“能不能请您帮他扎一针?”
白苏问
:“远吗?”
年轻护士:“不远,就楼下。”
“等我下。”白苏将抓回来的药交给宁远,然后跟着年轻护士去了楼下的儿科住院病房。
年轻护士进去后和憔悴的小孩父母说了一声,“表弟表弟妹,我把白医生请来了。”
“白医生麻烦你了。”两人已经听表姐说过白苏了,也同意请白苏过来。
“没事。”白苏走到病床旁边,小孩才三岁左右,一只手绑着绷带,小脸红扑扑的,上面还挂着烧干的泪痕。
白苏伸手摸了摸小孩额
,看他已经快烧糊涂了,她伸手摸了摸脉象,脉象洪大,波动时像洪水一般汹涌,“打了退烧针吗?”
小孩妈妈:“打了,已经二十多分钟了,还没明显效果,麻烦白医生帮我孩子扎一针,让他快点退烧吧,我怕他烧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