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针灸完,所有人都觉得
轻松许多,纷纷感慨:“这两千块花得值。”
这么一说,勾得更多人都想尝试了。
曲大夫也十分好奇,等傍晚病人都离开才找到白苏:“小白医生,我能感受一下两种针的针感吗?”
曲大夫家不擅长针灸,后来和其他大夫学的,也知学了
,平时也
多用用普通钢针。
白苏颔首说可以,直接拿普通钢针和银针同时给曲大夫、程冬冬他们感受一下。
下针的刹那,曲大夫就觉得普通钢针有一点酸麻,这是他平时都能感受到的,等银针下去时,这
感觉就放大了数十倍。
曲大夫瞬间就感觉到了差距,难怪白苏针灸效果好,区别都在这里了吧。
“还有呢。”白苏看他感觉到了,再轻轻运气,有了气的推动,两者区别就更大了,曲大夫感受完后整个人都惊住了。
“你竟然会有气。”曲大夫顿时瞪大了眼,扎钢针的手臂能感受到有一串小气泡划过,另一只手的气
明显更
长,小一条小河
,源源不断的往前
。
“难怪,难怪。”曲大夫之前一直疑惑为什么同样是针灸,白苏针灸就事半功倍的治好糖
病心脏病?原因都在这儿吧:“你年纪轻轻,怎么练出来的?”
“就每天练气功,练着就练着就有了。”白苏是跟着师兄学着练出来的,掌握到诀窍的她回来摸索了几遍也就能聚起来了。
“你说得轻松,但真的很难。”曲大夫平时也练,可是练了几十年,除了
好一些,并没有练出气,因此他看白苏的眼神充满敬佩和羡慕,白苏绝对是父亲说过的有天赋之人。
“我觉得还好。”白苏从小学东西是
快的。
“师父,你也太凡尔赛了。”程冬冬练了一两个月,还没摸到门
呢,“师父,你再让我感受一下金针的气感,行吗?”
“行。”白苏去取了金针出来,然后给几人试了试,金针下针后的气感比银针明显一点点,但区别不是特别大,“如果是更好的金针,运气时应该能感受到洪
一般的气感。”
曲大夫没接
过,很是震惊,“洪
一般?那岂不是能治更多疑难杂症?”
白苏嗯了一声。
“可惜咱们没有。”程冬冬一想到杏林堂,忍不住埋怨地看向曲大夫,“这是你们杏林堂还回来的,肯定是你们弄坏了,所以才不好。”
“杏林堂还回来的?”曲大夫明显一怔,“我没听说过杏林堂有金针啊。”
程冬冬撇了撇嘴角:“偷的东西肯定不会往外说了。”
曲大夫面色讪讪,“大概是吧。”
白苏听到这里,心底泛起一丝疑惑,“你之前说杏林堂不太
针灸?”
曲大夫点点
,“老东家并不
通针灸,只要以把脉开方为主,其中风
药方最为闻名,因此招的坐馆大夫都以擅长经方和时方的为主。”
白苏想起自己拿回来的医书,里面有几本关于针灸、针法方面的医书,上面有反复翻阅的痕迹,上面还有侃侃而谈的笔记,不像是不
通的样子,“你确定他不擅长?“
曲大夫很笃定,不止不擅长,还几乎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