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敲后门的,都是檀越。
白苏快步去开了门,借着
橘色的路灯看向外面,果然看到了一周多不见的檀越,他匆匆赶来,衣服上沾了一层薄薄寒气。
“回来了?”白苏看着门外的檀越,声音不由提高了一些,她仔细看了看,发现经过这些天的恢复,檀越脸色不再苍白,瞧着
气神好了许多,“好多了?”
檀越眉梢上扬,眼中带笑的嗯了一声,“好多了。”
白苏担心他逞强,“真的?”
檀越笑着抬起手,将手主动递到白苏跟前:“可以把脉看看。”
白苏伸手摸了摸脉,脉象平稳,脑中淤血尽数散去,只剩下双
瘀阻,但瘀阻情况也比之前明显减轻许多。
檀越温声问着:“如何?”
“好了很多。”白苏有些诧异,她离开前把脉瘀阻明显更严重的。
“
如何?”檀越又问了一声,声音里透着一点点严肃。
“脉沉细……”白苏听着檀越微严的语音,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辩证结果一一说了出来。
等说完后发现不对劲,白苏疑惑的抬
看向檀越,恰好对上他还算满意的神情,心底忽然涌起一
奇怪的感觉,怎么那么像师兄在考校自己号脉?
她正疑惑时,何信跑来喊吃饭了。
白苏收回思绪,对檀越说
:“答应你的附子猪蹄汤已经
好了,进去吃吧。”
她说着接过宁远的活儿,推着檀越快速朝屋里走去。
屋内热气腾腾的,比屋外
和不少,满桌饭菜香气扑鼻,更让人觉得
洋洋的。
“檀先生,你终于回来了。”程冬冬和何信都围了上来,“你没事了吧?”
“没事了。”檀越朝二人礼貌的笑了下,多谢关心。
“之前你们出车祸的消息传回来,我们都担心死了。”程冬冬他们吃了檀越那么多好东西,自然心底惦记着他。
“还好没事。”何信又帮檀越介绍了一下曲大夫,“檀先生,这是曲大夫,以后你再让人送甜点过来要多送一份哦。”
“你咋啥心底话都往外说。”程冬冬拉着天天盼着吃
糕的何信坐到椅子上,“稍微委婉一点点啊。”
檀越笑了一下,随后朝曲大夫看去,“曲大夫。”
“檀先生,你好你好。”曲大夫已经听说过檀越,对他的遭遇很同情,希望白苏能帮他治好,“檀先生,一路回来应当饿了,快点坐下吃饭吧。”
早就饿了的程冬冬立即舀了一碗汤放到檀越跟前,“这个汤是师父特意
的,你一定要多喝一点,附子、干姜扶阳散寒,猪蹄还能以形补形,最后一句是师父说的,你多吃一点。”
“……”檀越看向白苏,他的脚是猪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