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递给檀越,她的医术比师兄差一些,他自己针灸的效果会更好。
檀越看了眼脚底的的方向:“督脉、脚底
位我针灸不到。”
“噢噢,那还是我帮你针灸吧。”白苏关好门窗,打开
气,等屋里
和一点后才让檀越脱掉上衣。
檀越伸手抓住衣摆,正想脱掉时作为古代檀青的保守让他双手一顿。
白苏看他没动作,“师兄怎么了?手不方便吗?我帮你?”
“……没有。”檀越垂眸笑了笑,然后缓慢地脱掉了衣服,
出了
瘦的后背。
因为车祸,檀越的手臂、
上又添了伤疤,刚愈合还红彤彤的,还有
合的痕迹,看起来
目惊心,白苏看得心疼极了,本还泛红的眸子又红了一些:“都怪沈家。”
“沈老就那样死了,真是便宜他了。”白苏咬了咬后槽牙。
因为罪魁祸首是沈老,他们家其他不知情的人都不会受太大影响,唯一因走私会坐牢的沈陵泉又在国外,“真是便宜他们了。”
“他们家打算搬去国外重新开始,不过想重新开始没那么容易的。”檀越已经安排好了。
“那就好。”白苏取出银针帮檀越针灸,“金针不太好,我还是用银针帮你针灸。”
檀越点
应好。
“那我扎了。”白苏小心翼翼的为檀越扎着针,每次扎的尺寸都尤为谨慎,比高考还谨慎。
檀越瞧她神经紧绷着,“不用这么紧张。”
白苏也不想的,可一想到这是师兄,就感觉正在被考校,而且她不想让师兄失望,“那你闭上眼睛。”
檀越轻笑了一声,然后顺从的闭上了眼睛,忍着行针的痛意说
:“我让宁远再去查了七十年前的事情,看看有没有年岁大一些的知情人。”
白苏怔了下,随即明白他的意思,“或者查查如今比较活跃的医馆,能将证据送到我们跟前的人,本事肯定不小的。”
檀越颔首:“不外乎就那几个。”
“藏得很好,想要抓到
脚不容易。”
白苏赞同的点了点
,“我有种预感,以后总会碰面的。”
檀越嗯了一声,感受到针停后重新睁开眼,垂眸看着凑近小
查看伤口的白苏,她在看到伤疤后微微拧着眉
,“别担心,过段时间就会好。”
白苏移开视线,“师兄,我明天给你
祛疤膏,可能会恢复如初的。”
檀越扬眉笑了下,“你记得你答应给我
多少东西吗?”
白苏脑中回忆起自己承诺起檀越的事情:“师兄,分我几颗救心
吧,我回
了还你。师兄,将你的笔墨借我一套,我下山买了还你一套新的。师兄,你顺带帮我炮一下生附子吧,我改天给你
附子猪蹄汤。师兄,你帮我抄抄书吧,我回
帮你十本,师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