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推测出是什么脉象和病症了,直接写了上去。
后面还有个扩心病中期的患者,病人说自己有
闷、气促、乏力、心悸等症状,“医生,我发病三年了,这几年饱受疾病折磨,最近两个月病情加重,反复住院治疗,医生建议心脏移植,但
型没成功,而且钱方面也不太够。”
檀越听他说完后直接把脉,细
无力的结代脉,
紫暗有瘀点,气虚血瘀、心肾阳虚、阴阳两虚,直接针灸通里、少海、少泽、少冲、劳
等手少阴心经的
位。
病人在外面排队时得知檀越是第一次坐诊,担心医术一般,但针灸后便感觉到一
气窜向心口,将长久以往的闷堵的气一下子破开了,呼
一下子顺畅许多,“檀医生,早遇见你们就好了。”
“现在也不迟。”檀越另外
了益气复脉、养阴生津的药方,药方和白苏开药风格同出一辙,又猛又快又准。
“多谢檀医生。”病人忙
谢。
“你坐在这里针灸吧,一会儿针灸结束按这个铃,会有人过来帮你取。”白苏也记好了医案,然后起
同师兄一起去吃午饭。
趁着周围没人,白苏满眼光亮的看着檀越,“师兄,你好厉害,你上午足足看了近百人,其中有五十个是癌症。”
檀越扬眉,“这就厉害了?”
“厉害。”白苏顿了顿,“不止我这般觉得,病人们都觉得你很厉害,程冬冬他们也看呆了。”
檀越想到在门口蹲了许久的程冬冬两人,“他们太闲了,一直趴在门口也不知
事。”
白苏顺势就说
:“那我下午让他们给你写医案。”
“算了,我写比较快。”檀越有些嫌弃。
“他们是比较慢,那我让他们别打扰你。”等回院吃午饭时,白苏便安排程冬冬和何信下午去抓药,免得一有空就去摸鱼。
“……”程冬冬
哭无泪,被檀先生打击不说,还被师父安排去抓药,六个大夫,下午至少有三四百张药方,累死个人哩。
陆问和姜芝芝默默移两个倒霉
远一点,檀先生和师父的关系属于穿同一条
子的人,这两人摸鱼摸到人家面前去,这不是活该嘛。
下午。
程冬冬和何信两人开启了抓不完药方的工作时间,药方很多,两人看得眼花缭乱,看着看着他们也从白苏几人的药方里看出了区别,师父和檀先生的药方都非常刁钻凶猛,曲大夫几人的药方都相对大众温和许多。
两人特意琢磨了下白苏和檀先生的药方,慢慢的也能从里面琢磨出不少内容,对他们以后开药也有帮助,其实抓药不仅仅是抓药,也是学习辩证开方的一
分。
在两人抓药记药方时,檀越也继续坐诊,因为上午病人们口口相传,下午更多的人找他看病,再加上不用挂号,直接排队就行,诊室六外面排队的人就更多了。
一传十,十传百,连续几天后大家就知
白氏医馆又多了一位针灸和白苏一样厉害的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