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是开餐馆的，一年四季都在厨房里帮忙，气比较重。”女病人解释了一句。

        “家里有老婆收拾，还是干净的。”中年男人了鼻子，忽然想起陆问说呼传染进去的，“我经过垃圾站，那里特别臭，是不是那样被传染的？”

        “以后别碰了，坚持吃药针灸还能恢复一些。”白苏用桂枝附子汤和黄芪桂枝五物汤来加减，以祛寒、温肾阳、舒脉为主。

病的。”

        中年男人尴尬的笑了下。

        檀越颔首：“你别再闻臭袜子，三付后就能好。”

        “那八九不离十了。”程冬冬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应当是肺里有细菌感染。”檀越也研究了西医的一些名称，如今已能按照现代病症给病人细说症状。

        “没有完全治好。”白苏看女病人除了寒凝聚集经脉以外，还有长此以往导致的肾阳亏虚等问题，“工作和水有关系？”

        “谢谢医生。”中年男人言又止，“确定吃了就好吧？”

        白苏帮她把了把脉，脉弦紧，暗红，苔薄白，有明显寒滞的情况，“和风一样怕冷？下雨天变得尤为明显？”

        白苏颔首说可以，女病人是寒、瘀阻不畅的问题，所以用了桂枝茯苓汤来加减，温散寒，活血化瘀，“等吃完再去小镇找我开药。”

        陆问说：“你平时有没有勤洗手、家里卫生有没有打扫干净？肺里的病大多都是通过呼传染进去的，一般生活环境不好都容易被感染的。”

        “这么严重？

        白苏抿着嘴角看了眼师兄，浅浅的笑了笑后继续给女病人的看诊，女病人大概五十来岁，患有鸡爪风，手指弯曲痉挛、难以伸直，而且还伴有严重的抽搐情况。

        “那肯定是了。”中年男人说着隔着袜子挠了挠，然后又了鼻子。

        白苏看着年轻妈妈怀里抱着的小孩，大概两个月大，满脸都是红斑丘疹，还有抓挠的痕迹，有些地方出现了渗、黄色痂的痕迹。

        一般医院是吃抗菌药物，或是输，但这里是中医义诊，檀越直接给他开了三仁汤，宣畅气机，清热化痰，对细菌肺炎效果不错。

        跟着一个浑味儿的妈妈抱着孩子走了上来：“白医生，我也是特意带孩子过来看癣的，我们想了很多办法，涂抹了许多药都不见效。”

        檀越颔首，“你的脚有没有问题？”

        “细菌感染？”中年男人呐呐询问，“好好的怎么会被感染呢？”

        “就闻一下就会感染？”中年男人不敢置信的望着檀越，“医生，真的吗？”

        女病人说：“医生，你在哪里坐诊啊？回我去找你针灸。”

        “我们家的也是。”其他几个女病人也都跟着附和了起来，说起男人邋里邋遢的事情，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陆问：“如果你有脚气的话，脚上肯定有不少真菌，再了鼻子隔着细菌会顺着呼进入你的肺里，最终造成肺感染。”

        中年男人：“医生，那我这个病要怎么治？”

        中年男人傻眼了，他平时回家脱掉袜子后，儿子女儿会说好臭，他为了哄孩子，会故意拿袜子到鼻子边上闻一闻说不臭，不会真是闻袜子闻出的病吧？

        陆问：“如果是近距离接了，应该是有可能的。”

        白苏这边的女病人听到中年男人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和我家那个臭男人一样不爱干净，袜子连三天才换，说他，他还说自己没出汗，不臭，真是讨人嫌得很。”

        “白氏医馆那边很远的，也不是你想看诊就能看到的，得挂号排队。”一些闻讯特意赶来找白苏的病人说：“白医生，我听我表妹说你在这里，特意赶过来的，你能帮我看看我寒不孕的问题吗？”

        中年男人尴尬的笑了笑，“我绝对不会再闻臭袜子了。”

        陆问看了眼中年男人脏兮兮的袜子，“……你经常拿了袜子去鼻子吗？”

        女病人说对，“之前按照风病治过，也贴了膏药，用药的时间不怎么疼，但过段时间又疼起来。”

        檀越开好药方递给中年男人：“去抓三付。”

        中年男人迟疑着点了点，他确实有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