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顾鹤轩长叹一声，“你太过偏激，反受其害。”

        孙方池说了一句让他更加无语的话：“觉得难以接受？就跟林家对西西的事一样。”

        “与你的事相关？”

        孙方池指敲了敲桌面，“还有一点，我试着用符纸困住他们，结果不起作用，你有没有办法，既能把人困住，又能使其上的时间静止？”

        孙方池端上一杯水，碧绿的茶叶在玻璃杯中上下浮沉，杯中热气蒸腾，茶香四溢，“尝尝，碧螺春，我闻着味香，入不入你的口我可不。”

        “这……可真是……”顾鹤轩找不到词汇评价。

        孙方池描述他困住洛曼的经过，“……也就是说，他们拥有控时间的能力，普通的方法无法对他们造成影响。”

        说着，孙方池伸手蘸了蘸茶水，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圆圈，在圆圈内点了一个点。

        顾鹤轩转开，视线落在了一旁散落的书本上，“你弄明白了高维度的形式？”

        孙方池的语气从到尾都很平淡，顾鹤轩却一阵心惊肉，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顾鹤轩忍住怒气，“你想看天下大乱？”

        孙方池：“理一致。”

        顾鹤轩哪有心情喝茶，玄界都乱成一锅粥了，罪魁祸首还心思研究碧螺春，强出两分耐心，顾鹤轩：“孙方池，小步与林家，两不相干不好吗？你何必如此激进？”

        顾鹤轩无法，只好跟了上去。

        “……你说得对。”顾鹤轩无法维持一贯的优雅淡定，苦笑着说。

        孙方池挑了挑眉，“这件事啊，是我，怎么了？”

        顾鹤轩居高临下俯视他，“少装傻充愣！林家的玉符是你给的？消息也是你故意漏给其它家族的？”

        孙方池翘翘脚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顾鹤轩耐心地听，孙方池把在电影首映礼上遭遇洛曼两人的经过说了出来，加上他自己的领悟与猜测。

        “话不能这么说。”孙方池从躺椅上起，摘掉墨镜，“玄界而已，算什么天下？老顾，世界那么大，你得去看看，别把玄界当一切。”

        孙方池转想房子里走，招呼客人：“你第一次来我新家，进来喝杯茶，有话慢慢说。”

        按照洛曼所说，程序是被平民之光公司所有，公司利用程序随机抽取三维生物，把他们放入提前设定好的空间里，给他们绑定上各种形态的武，让他们不断与武磨合，达到一定程度，公司就会把武收走，被绑定的人类灵魂，也就成了武的灵。

        这样大规模的作，生产出大批灵武，当作平价商品出售获利。

        孙方池端起茶杯放在鼻子底下闻味，白色的雾升起，他的表情看不清晰，“债主可以说两不相干，欠债的能说吗？”

        “稀客登门，蓬荜生辉。”孙方池懒洋洋地。

        孙方池疑惑：“你上我家来，问我想干什么？”

        茶杯中的水温渐凉，茶叶平稳地泡在水杯里，绿莹莹煞是好看。

        老顾登门的那天，天气很好，晴空万里，孙方池躺在天泳池边上晒太阳，挑开墨镜瞄了一眼，又躺了回去。

        “此话怎讲？”顾鹤轩惊异。

        顾鹤轩顿了一顿，“你想要什么补偿，可以说出来商量，驱虎吞狼，胆子不小，就不怕被反噬！”

        顾鹤轩站在前，挡住阳光，在孙方池上投下一片阴影，“你到底想干什么！”

        洛曼两人，就如他们自己所说，是来自高维度的生物，把观众们带入电影的技术，就是洛曼本人开发的。

        孙方池摇，“他说的是对的，我们无法想象高纬度生物的形态。但我们可以一下类比，比如二维生物与我们。”

        孙方池放下茶杯，玻璃与桌子相碰发出一声脆响，“我有件事要告诉你，等你听过之后，咱们再聊林家的事。”

静的日子，止于老顾出现。

        顾鹤轩窝火，“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同时，灵魂成长游戏的原理也是一样，通过洛曼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