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心里并不太高兴。

        “不，不是……我我我……”

        血了满地。

        一杆大旗下，孛罗赤大王终于放声大喊，开始求饶。

        “叛徒不可饶恕。”海都踢了踢腹，上前，迎着孛罗赤留下的怯薛，吼：“你们都是我兄弟留下的勇士！不该追随了弱的主人，该随着强大的大汗征服天下，那就是我，海都汗！”

        他神色冷峻，说出来的话却像是诗。

        直到这一刻，孛罗赤才发现，自己夹在海都、伯颜这两者之间，简直就像是个傻子。

        黑色的湖泊。

        周围的骑士们纷纷欢呼。

        古纳达列想了想，才听明白海都的意思是，损失的比收获还要大。

        实力可比血缘亲情重要太多了。

        “别，叔叔，我的叔叔……”

        “噗。”

        这些肉会是他们接下来一段时间内的口粮。

        渐渐又变成红色的湖泊。

        他杀孛罗赤，只因为对方是废物，他要直接掌握对方的怯薛。

        “是谁带着你来攻打我的？”

        “酒？”海都挥退了探，：“这一仗，我们只收获到了尸，敌人的尸，我们的勇士们的尸。”

        换成是伯颜投降，他只会下上前拥抱伯颜，大呼“我的好兄弟，让我们一起杀到大地的尽。”

        与伯颜打了三场仗，两胜一负，总的来说，他还是赢了。

        海都正在召见从东面回来的探，一回，用冷冰的眼神扫视了他一眼。

        随着他的投降，战斗终于结束了。

        “可汗，打了胜仗，怎么没有酒喝？”

        古纳达列很快就收起了笑容，在帐边坐下。

        弯刀噼下，孛罗赤倒在了地上。

        战士们理战场上的死，以肉为食，剩下的则风干起来。

        “但记住，敢背叛窝阔台，我绝不原谅！”

        ~~

        大河于是转向东，之后往东北方向淌而去。有两千余人就此被甩下，与那支在此汇聚成了湖泊。

        俯瞰战场，只见那三万人汇聚成的大河正在向北奔腾，西南方向的敌军像是条小支，撞在了它的左边。

        “通过占据我海押立吗？”

        “不知。我还以为快要赢了，他突然走了……不是，我打算反击拖雷家族，重振我们窝阔台家族。”

        欢呼声中，海都扫过战场，背对着旁人之时，眼中却闪过阴翳之色。

        海都才不会去想，孛罗赤从小就是在哈拉和林长大、从小就被拖雷家族的大汗抚养又何来背叛之说？

        “海都叔叔！你是我的叔叔啊，我投降了……”

        海都上前，高坐在背上，脸色冷冷的，开口只问：“牛羊匹呢？”

        海都汗反抗拖雷家族的第一仗，以一场小胜树立了他的威望。

        ~~

        “我的海都叔叔，我想要与你一起光复窝阔台家族的汗位，把无耻的叛徒……”

走孛罗赤的战士……”

        又问了一会，海都问：“伯颜为什么忽然退了？”

        他祖辈生活在叶尼河畔，归属了成吉思汗后迁居到吉儿吉思，是海都受封时就追随在其边的心腹，刚刚升任为万夫长。

        “伯颜。是旭烈兀的使节……”

        “那就请可汗带着勇士们东进，

        古纳达列走进大帐，大笑着问。

        但伤亡太高，收获太少了……

        孛罗赤连忙躬着子上前，答：“在后面，耶律铸亲自押着，牲畜要多少有多少，还有财宝……”

        面对着这个正惊慌不已的年轻侄子，海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扬起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