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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王要立昔里吉为大汗，他答应保护我在高昌的统治。”

        “没什么。”

        “喝酒？”巴巴哈尔：“好啊。”

        “不明白吗？他要我认昔里吉为大汗，借此占好。”海都直言不讳：“但我也想占好。”

        “你想当大汗？”

        巴巴哈尔一雾水，但一看，眼前的蒙古男子确实英俊魁梧，她不由问：“你是谁？”

        “我来给我的姐姐牵。”他上前，以冷峻的语气赶开了俞德辰。

        “是啊，大汗打开府库，把无数的黄金赏赐给我们，说‘记住我的康慨，这是我对你推举我为大汗的感激’，这是最康慨的大汗了。”

        “他说……他、我、兀鲁忽乃可以联合起来，一起向秦王要好。”

        然而，等她的大辇过去了，方才赞颂她父汗的人上又换了个说辞。

        巴巴哈尔也兴奋起来。

        海都皱了皱眉。

        “进了帐篷我告诉你。”

        海都本已锐地察觉到了堂姐对自己的兴趣，才展出英俊的侧脸，没想到她却已转看向了边的士。

        已能听到诸王的大声议论。

        海都：“我来，不是为了把蒙古大汗变成傀儡交给一个汉人。”

        他发现这位堂姐不是蠢，只是目光短浅而已。

        巴巴哈尔有些心动了，子却一动不动，像是等着海都亲上来。

        前方忽然有一队人迎面而来。

        天黑得很早。

        “你想拥立谁为大汗？”

        “我是你的兄弟海都。”

        只会记得他的无能。

        “如果不是贵由这个无能的大汗，我们怎么会被汉人俘虏到这里来。”

        海都凑得更近，几乎要亲到巴巴哈尔的耳垂，：“当然是他拿出好来，汉地很富有。”

        “你也希望窝阔台家族恢复往日的荣光，支持我为蒙古大汗吧。”海都：“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他没想到自己的堂姐居然如此没有智慧，竟没看出自己是想与她单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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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巴哈尔咬了咬，心里想到海都说的那句“没关系，你可以告诉李瑕。忽里勒台大会就是大家‘畅所言’的地方。”

        “还用问吗？”海都：“但我自己称汗没用。我希望李瑕、兀鲁忽乃都能够支持我成为大汗。”

        他也会看人，认为海都会是比合必赤、合丹更强大的宗王。

        “怎么占好？”

        “谁？”

        “嗯？”

        巴巴哈尔不知这些，依旧自认为是会场上最瞩目的人。

        “不知，但他说，秦王一共就几千人在西域，而我们加起来有五六万人。我们都不想打，想谈，所以才来这里，但秦王也不能得太过火……”

        “还记得姐姐你离开哈拉和林那年我只有十四岁。十六年没见了，一起喝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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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忽里勒台大会召开前最后一晚。

        “直娘贼，又是这只禽兽。”

        “什么好？怎么要？”

        “可以说了？他说了什么？”

        “然后呢？”

        巴巴哈尔优雅地笑了笑，向俞德辰：“你来扶我。”

        随着这一声蒙语的呼喊，有人策上前，：“我的姐姐，太多年没有见到你，你愈发美丽动人。”

        海都凑到了巴巴哈尔的耳边，：“我已经与兀鲁忽乃说好了，再加上你，我们联合起来能控制整个西域，才能有与李瑕讨价还价的实力。”

        这场忽里勒台大会越正统，她以后在大蒙古国的份量就越重。

        “巴巴哈尔公主。”

        夕阳下，两个窝阔台的子孙走在一起。

        “那是谁来了？”

        “啊，堂兄弟。”巴巴哈尔兴趣减少了许多，只剩下希望堂兄弟能支持自己的心思。

        队伍继续前行。

        巴巴哈尔本以为是李瑕来迎接她了，但看了一会，却向胡勒问：“那不是我英俊的盟友秦王。那是谁？”

        “……”

        “……”

        “他好吓人，我的心得好快，你摸摸。”巴巴哈尔拉过俞德辰，转又对周围的侍女们吩咐：“你们都出去。”

        海都再次皱了皱眉。

        非常短浅。

        “额格其！”

        “我还记得贵由汗的康慨。”

        “那你和他商量，你当蒙古大汗，他当中原皇帝，你们互通贸易，从高昌走……”

        没有人会真的感激贵由的康慨。

        巴巴哈尔听着，很是受用。

        俞德辰难得郑重起来。

        终于，等巴巴哈尔回来，他问：“海都说什么了？”

        海都抬了抬手，遂有人牵上一匹温驯的小。

        俞德辰双手抱在前，看着远那交接耳的两人，脸色依旧波澜不惊。

        “贵由用他的无能祸害了大蒙古国，他的女儿又背叛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