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长江战场上,叛军的打法完全出乎了吕文焕的意料。
走着走着,感到树林里的飞鸟动静不对,他奔到高
,抬起望筒向汉江上看去。
“好,黑市上买到了一个望筒。”
两人结束了交谈,很快便有一名探子出了柳林客栈,沿着荒野小
向东赶路。
这里是吕文焕迎击李瑕的第一
防线,然而,吕文焕自从赶到均州坐镇以来,对防务的安排并不算上心,反而更加注重情报的收集。
“李逆本无水师,近两三年内才陆续收买了一些水师将领,其水师大将屈指可数。”
姜才竟然选择强攻江陵,且看样子还不能在一个月内攻下。
“算上了,其水师将领、兵力统共只有这么多。”
“不错,李逆好用奇兵,究其原因,实力不足尔。然而奇兵用多了,我等只需看破他,他便无计可施……”
“也只有一个姜才了,李逆麾下其余水师将领称不得‘大将,,除了克敌营的何泰,他新提
的几个都是无名之辈,看旗号叫张顺、张贵,未曾听说过。”
“这一仗不论怎么打,战略再多变化,无非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主攻汉江、要么主攻长江。”
吕文焕接过那封小信看了一眼,又递了回去,脸上并无太多表情。
数日后,他赶到秦岭山脉的汉江峡谷。他不走官
,而是艰难地攀在山间。
有兵士展开信件看过,转
,快步走向了站在高
眺望的吕文焕。
老者掏了掏,不仅掏了个望筒,还有一本新的黄历。
“不错,哪怕如今确定了李逆真在汉江,但他也有可能是以自己为饵,
引我们的援兵,倘若吕少保支援襄阳,李逆则可遣大将猛攻江陵。”
宋军将领、官员们分析着局势,最后却还是需要由吕文焕来定夺。
“真想替他叹一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在开战之前摸清并确定李瑕的实力,让吕文焕安心了许多。
留给李瑕的时间很短,战事一旦拖长,等宋、元双方反应过来,两国联攻,李瑕不可能对付得了。
那么,其打法必然是出奇制胜,而不该是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
他深切明白一点――李瑕没有十万水师,这一战不是为了灭宋,而是为了稳固地位。
汉江
到这一带,大概算是一个分界,往西是秦岭的高山,往东便是南阳盆地。
“可莫忘了,仅荆湖一地,我军便有十余万水军。不论他主攻哪一路,我军都可以守住。”
居高临下的视线极佳,只见汉江上有密密麻麻的船只正在顺江驶来。
一只鸽子扑棱着翅膀,任人将它
上的绑着的信件拿下,其后它被关进笼子。
他思忖着这场战事,渐渐有了更多的野心。
所以,他也不能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要
的是确定李瑕真正的主攻方向,并且挡住、甚至歼灭李瑕。
也就是要亮出实力,争取与宋、元鼎立。
“将军,所有人的情报都确认这次确实是李瑕亲征。”
因此均州这里也叫丹江口。
一杆御旗出现在望筒里,信使喃喃了一句。“真是李瑕……”
他此时所站的地方,是武当山上的一
山峰。
吕文焕踱了两步,又理了一遍所有得到的情报。
这种情况下,情报比城池重要得多。
“还有王荛带去的一批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吕文焕
上意识到李瑕又是在声东击西。
不算贪心……
此地为均州
辖,乃是汉江与丹江的交汇之地,丹江本叫黑江,尧帝的长子丹珠埋葬于此,遂改名丹江。
换言之,李瑕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打垮大宋朝廷的斗志,
得朝廷承认其帝号。
一个从担任县尉到立国只用了不到十年、以残破的川蜀为
基的小国,承担不了一场太长久的战争,只能追求速战速决。
匠更高明,更容易仿造出来。你能拿到什么,给我便是。”
“我太贪心了吗?”吕文焕在心里问了问自己,感受着吕家军独撑大宋江山的豪情,摇了摇
。
既然是占据着襄樊江河密布的地势,以十万余水师面对不足三万人,想的不该是击败李逆,而该是围歼李逆,一举平定叛乱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