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崔斌点齐兵
,继续向萨迦进发。
他们要从西宁州到日月山,过龙羊峡、玉树、
谦……沿途四千余里最终抵达萨迦,正是文成公主进入吐蕃的路线。
日月山以前不叫日月山,而叫“赤岭”,因“土石皆赤,赤地无
”而得名,远看如
火,近看如染血。
周围群山环绕,只有这里是一个隘口能通行,这里也便成了唐时与吐蕃的交界
。
据说,文成公主曾经此山时,在峰
取出临行时皇后所赐的日月宝镜观看,镜中顿时现出长安风貌,公主悲喜交加,不慎失手将日月宝镜摔成两半,正好落在两个小山上,半块朝西,映落日余辉,半块朝东照初升月光,“日月山”由此而得名。
八思巴再经过日月山,亦是悲喜交加,既思念着自己的家乡萨迦,也思念着开平。
沿着唐蕃
继续前行,山隘
有一座寺庙,即文成公主庙,乃是先唐时蕃民为了纪念文成公主而修建。
这个山隘名叫“贝纳沟”,两边的山脉高得不见边际,山上松柏如画、山下小河如诗。
文成公主庙在山隘里,紧贴着
后的笔直的高山,高山上的石
记刻着数不清的藏经。
主殿供着大日如来佛的塑像,后殿祀奉松赞干布与文成公主。
每次路过于此,八思巴必然要主持一场法会,祀奉佛祖与祖先,这是惯例。
“咚。”
悠远的佛钟远远传开。
这里的寺庙没有法幢寺大,只有二进院落。因此崔斌没有让太多士卒驻守在寺中而是就在唐蕃
上驻扎。
山隘不宽,帐篷沿着
路铺长,绵延了四五里。
崔斌只领着那三百人站在寺庙周围,不时扫视着那些涌来的信徒。
虔诚的僧侣、牧民从四面八方赶来。
在这里,就算是普通的牧民也信佛,个个剃着很短的
发,披着残破的
袄,脸脏兮兮的让人看不出样貌。
这些信徒们跪倒在寺庙的前院,在太阳落山前已有了上千人之多。
有的人动作娴熟,有的人动作笨拙。但都没有人开口说话,越沉默,越显得虔诚0。
只有众人合唱的法咒声在响。
“崦嘛呢叭咪哗。”
法咒声确实能让人感到心灵的宁静、祥和。
崔斌站着站着,觉得自己要睡着了。
“喹嘛呢叭咪轰!”
忽然,脚下的土地勐地颤抖了一下。
崔斌睁开眼,转
看去,赫然见到前方不远
,有一个带着烟的霹雳炮落在了一队元兵的脚下。
“轰!”又是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