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过我。”

        “她不是我额吉，我不是嫡子。”岁哥都：“你是看在和我的情份上。”

        “呵。”

        “李瑕必定会死，但你不会。”岁哥都：“只要你愿意投降。”

        “你们能赢？”

        “还用说吗？海都已经西归了，脱忽上也要增兵过来。”

        “李瑕就要败了，还要增兵？”

        “大汗还要灭唐国、灭宋国。”

        兀鲁忽乃点了点，喃喃：“那为何先到此。”

        “大汗在此。”

        “是吗？”

        兀鲁忽乃还待细问。

        岁哥都已：“战事就要结束了，我向你保证，大汗之前答应过你的条件还算数。你可以杀了李瑕，我和你回到尹犁河畔，我们生个儿子。”

        “看来，在大蒙古国，像我这样有权势和财富的寡妇，很受男人们的喜欢。”兀鲁忽乃自嘲地叹了一声。

        岁哥都本觉得她比年轻时砺了许多，没那么貌美了，此时见她叹息，却又感受到她的风韵，心念一起，便策上前。

        “哈剌旭烈已经死了十六年了吧？你太久没有得到男人的滋了，我很强壮，就像是铁棍。”

        “是吗？”

        “我能够驾驭最烈的匹，能够搅动斡难河的河水。”岁哥都：“让我来滋你干旱了太久的土地。”

        兀鲁忽乃抬看向天空，闭上眼，再一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像是因为望不被满足，又像是因前路而感到迷茫。

        更像是在最后的决择。

        岁哥都还在她耳边诉说着情话，试图以此打动她。

        “我们可以到火边，让你看看我的铁棍……”

        忽然，兀鲁忽乃耳朵一动，一瞬间下了决心。

        她俯一掏，从靴子里掏出一柄匕首，勐地便扎进了岁哥都的脸上。

        匕首穿透了他的眼睛，血从眼珠旁激而出。

        周围的骑士惊呆了，兀鲁忽乃用力一推岁哥都的尸，扯过他的匹的缰绳便走。她甚至都来不及质问岁哥都为何设伏。

        远已有蹄声响起。

        “走！元军包围过来了！”

        “可敦走啊！”

        蹄声越来越响，原本想要悄悄包围的元军骑兵已加快了速，渐渐有火光出现在视线尽。

        兀鲁忽乃一人控着双，用匕首扎了座骑，勐地便窜了出去。

        她脑子里想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