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投降了……”

        “投降了！”

        一声大响，血肉飞溅，那名失宝赤怯薛军半边脸都被击成了烂

        这是一支专为远征而训练的兵，经过八年淬练，人人凶悍。

        苍鹰遂向它的失宝赤所在的方向俯冲去。

        ~~

        从天空中俯瞰而去，可以看到广阔的战场上有两支兵正在鏖战。

        留守哈拉和林的是海都的长子察八儿，他被打得措手不及，仓皇间组织蒙军抵抗，却已来不及了。

        “砰、砰、砰……”

        如今杨奔就在哈拉和林城西南方向与海都决战，他要领一千骑兵突袭海都后方。

        这已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鹰唳声划破长空。

        偶尔也会有不甘投降的蒙卒在后藏着刀，突然向他们冲过来，史炤后的士卒便会抬起火铳“砰”地将其击倒。

更多的是佛寺、观、清真寺、基督堂等等宗教建筑，白色的高塔与青色的屋瓦混杂在一起。

        直到，有一个声音在此响起——

        迎面，王立从另一过来，远远看到史炤，招了招手。

        “走了！”

        “蒙古大汗已经投降，还敢抵抗者杀无赦！”

        但张珏自出战开始就没有跟着主力缓缓进军，他只带了三千骑兵千里奔袭；而杨奔才是率其主力牵制海都的那一人。

        天明时。

        张珏的士卒中既有汉军，也纳了一分从忽必烈军中俘虏来的蒙古人，有的用火铳，有的用弓箭，无情地收割着守军的命。

        忽然。

        据蒙军的情报，如今张珏的主力应该还离哈拉和林城很远，因此，海都亲率大军往西南方去迎击进得越来越近的杨奔。

        越来越多的蒙军倒下，“张”字将旗也出现在了哈拉和林城外。

        王立二话不说，大步便走。

        如今却发现，同样经过了这数年，唐军却强大了许多倍。

        “入城！”

        唐军就这般，以不可挡之势直杀进哈拉和林城中，冲向万安。

        奔腾的蹄声近了，能看到一杆军旗上大书着“唐”字。

        唐军以三千人杀敌五千余人，俘虏三万留守蒙军，缴获牛羊三十万，并擒获海都之妻迭连臣同，以及海都的七个儿子。

        “这就是哈拉和林！”

        但看久了，又能从中看出一种相得益彰的美感来。

        史炤说到这里，勐地有些失控，大吼：“蒙哥！你他娘也给老子看清喽！”

        史炤按着刀大步走过万安，收缴着俘虏们的武。

        王立当即便给了他一熊抱，用力拍了拍他的背。

        他们以为，经过数年的休养生息，大蒙古国的兵恢复了过去的一半战力就能轻易击败汉人。

        “娘的，我们杀到了蒙哥的老窝！他们在天之灵该睁眼看看！”

        有人大声喝令，因第一次见到这座城池而激动万分。

        史炤迎上去，一把拍在王立的肩上，手上的血也拍了一肩膀。

        因为懒得而形成的包容的文明。

        “王立，这就是窝阔台、蒙哥的殿。”

        “嗯！”

        “砰！”

        这种像是把战利品简单堆积在一起的、大杂烩般的城池，初看会给人一种混乱无序之感。

        从国力、将士、武、装备、战略等等，唐军已全方位地胜出了许多，甚至连地形都了如指掌，取胜已没有了悬念。

        万安前的白纛倒下，察八儿放弃了抵抗，领着诸王走到了万安前的大银树，对着张珏缓缓拜倒。

        这里是哈拉和林，它也有它独特的美，但它似乎已过了它最繁盛的时期，即将走向衰落。

        时间仿佛回到了唐贞观四年李靖灭东突厥。

        ~~

        张珏手持大斧，策而上，将一还插在城门的敌旗噼倒。

        “仗还没打完，把眼水收了。你随大帅守城，我奉命去击海都。”

        这里聚集了无数通过杀戮而抢夺来的财物、文化，但在数十年里还是逐渐合成了一种文明。

        唐时曾设置于此的安北都护府、瀚海都护府，如今像是续上了历史的进程。

        月光铺洒在广袤的草原上，一支骑兵踏破了草原的宁静，袭卷向哈拉和林。

        “我爹，你爹，还有王将军他们……他们在天上看到我们了！”

        且有不少人的家乡本就在漠北，更是对攻回哈拉和林有种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