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正是美人计吗？君莫问暗暗皱眉，接着一怔，意识到可能对牛弹琴了。水之韵的确仿佛人类似的，无论言辞和语气，都似是人类。但是，与不久前遇到的霸下一般，终究不是人类，在模仿阶段。

        “美人计？原来你喜欢这个年纪的女孩！”水之韵呵呵大笑。“让小虞说出祭祀的隐秘，只是想引起你的同情先还有怜香惜玉罢了，哪有什么美人计？”

        “怎么样，你的选择呢！”水之韵传来意念。意念波动稍有削弱，似代表她正渐渐远去。

        “你去哪里？”君莫问追问。

        小虞微微摇，轻声细语：“神的威严，太沉重了！”

        “竟然勘破了生死！”君莫问暗暗赞叹。丘越的妹妹才是真正的天才啊，这样的年纪就能勘破生死之谜，浪翻云也是在纪惜惜死后，方才勘破这人之一生最大的难题。天位不敢说，地阶对小虞已是一片坦途。

        一只荒兽可以在山林原野纵横不羁，当荒兽汇聚，越来越多，汇集成，便是最强横的荒兽，也不得不屈服于水的惯。

        莫名其妙的回答，君莫问却隐约有所悟。神威如狱神恩如海，原因就在此，神承受了众生无法承受之重，所以他的威压，众生无法不拜服――

        他正暗暗感叹小虞的天才，小虞姑娘一句话没说，越过君莫问离去。

        小虞的神色没有绝望，反而充满着一种看破一切的洒脱。

        君莫问莫名之间感觉到一种沉重感――历史之重。恍惚中，他的目光似乎穿越了时间长河，看到了历史变化，风云生灭，看到了原始社会向封建社会开始了转变。

        欣赏着眼前优美的湖光山色，梦幻般的景色，君莫问叹了口气。地面的震动越发浩大，逐渐接近大地震的地步，湖水已经开始起朵朵水花，浸染岸上。

        “哈？”君莫问的神情充满了惊讶和不解困惑。

        水之韵底了，她一切行为都仿佛人类一般，但正如独孤求败所说的一样，作为人为创造的神，水之韵有着极限，即使她的创造者有着接近造物主的境界，也不过多

        小虞细雨轻声，继续说：“这是我们祭祀一系传承数百年的秘密……”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兽过后，怎能安稳？

        说完，小虞也不待君莫问回答，径直离开。

        君莫问不解问：“对我这个外人说这些，没关系吗？”

        兽一到，这个地方恐怕顷刻狼藉一片。

        “纵一族的生死，神明的感觉怎么样？”君莫问很有诚意的问。

        “如果这是你的美人计，我只会告诉你，答案将令你失望。”君莫问淡淡答。他可不相信，小虞姑娘没事就把族隐秘随便对人说，如果不是水之韵暗中影响，绝不可能。

        小虞也不回，边走边答：“你离开吧。你不是越族人，可以离开的。兽前进的方向一般不会改变，你只要在兽来临前横越千里就可以躲过兽锋芒最盛。你，应该可以到。”

        君莫问微微一怔，这不就是封建政权的特点了，君权神授！小虞妹妹依靠祭祀代表神明的份，凭借无上权威，或是台前，或是幕后，掌控着落大权，纵着落的决策和出路。

        “我们现在当祭祀的，最重要的标准不再是从前的唯信仰论……祭祀，首先要有落治理的种种素质，要比落族长懂得治理族，其次，需要魄力和坚定的信念，在其他人迷茫的时候，你要出最正确的选择。”

        “反正我们落，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也就没什么可保守秘密了。”小虞语气轻松的说。

        咳咳，这叫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也许是末日将临，又或者遭逢巨变，小虞将越族最深的秘密吐了出来，吐给君莫问这个外人。

        揭开掩盖的朦胧纱布，小虞妹妹才是越族真正的族长，皇帝，女皇，无冕之王！

时代，实在没有比被神明所弃的落，更加残酷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