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你不用多说，我全懂。”君莫问随口答。他的眼眸转都不转，目不转睛地盯着水之韵上的星光明灭，时间变幻。

        君莫问淡淡说：“怎么可能！我才初窥门径而已，

        “哦，没什么？”君莫问岔开问题。不知为何，他有种感觉，虽然现在自己是水之韵的主人，但她与从前的主人似乎感情极好，如果知自己说她以前主人的坏话，一定会很糟糕。

        这种事情，也只有天位神境，刹那间亿万次计算量，才能领会法则，练成天位武，而且还不是轻而易举。但凡人即便天资绝世，没有那种层次的计算力，对上繁琐至极的天位武学，天资却无显示的机会。

        “果然越是接近真理层面，越是弱肉强食。七个天级的决策董事，就这样被世界公司解雇了，而且为了防止你公司机密，还找人来了个斩草除。”

        “你不是天级，所以跟你说你也听不懂。”

        天位武学是领悟法则，法则构成世界，领会法则不能靠顿悟，而要必须经过亿万次演算，算计到方方面面，层层次次，无一遗漏，方才可尽窥法则玄奥。

        水之韵叹息说：“这叫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越族的每一代祭祀，在凡人中也是天赋卓绝，可每一个都是连天位武学的门槛都进不去。这一代祭祀――虞，更是笨的可以，连我当年传给祭祀所学的水之韵都入不了门。她算是历代祭祀中资质最差、最笨的一个，我都不想和她说话。”

        水之韵说：“你也是天位，真正领悟了力量真谛的人。对于天位来说，世界上只有法则与真理才是真正的力量，低级力量层次的强弱和速度皆不足论，只有天位无上意志控制的真理与法则才是无敌的力量。”

        他说：“那你还不赶快完成那个韵凝霜的传承。”

        水之韵冷哼一声，说：“时间本无影，因事物发展的状态和过程，才反映出了时间。万物生息都是时间，而控制了世界就等于控制了世界万物。这才是真正的时间真理！”

        “时间逝之理，我倒是也有些研究。”君莫问自言自语。

        君莫问：“好了，你快把所谓时间的真理教给我吧！”

        “这么肯定？”

        君莫问不禁有些奇怪了，他不解：“天位武不就这样，传承迅速，瞬间领悟。”

        “没有，一定没有。”水之韵很肯定的回答。

借助“那个敌人”的手，驱除了七个占着位置不事的尸位素餐的至高神。

        物极必反，穷则生变。天位之前，需要高绝资质高绝，天位之后，资质已经不重要了，需要的时能够承受法则威压的无上意志。话说回来，又有哪一个天位不是天资无敌！

        “现在好像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兽可来了！”

        “明白，我尊敬！韵凝霜师尊擅长什么？”

        君莫问“哦”了一声，心想：“这更糟糕！有意识还有交谈的余地，如果天地意志只遵循本能行事，只有顺从和反抗了。”这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君莫问手一握，收起了水之韵。

        “她是你师尊，你要尊敬她。”

        “世界意志或者天心，究竟有没有人格化的意识？”君莫问神情严肃的问。

        “你那些研究算什么，不过是以自己的天位之力干涉了世界事态变化……”

        水之韵问：“这么快，你就将逝之理的法则真理领悟收到自己世界了？”

        闻言，君莫问暗暗为小虞鸣不平。

        第十六章  白羽

        “问吧！”

        手上水之韵载的玉石，泛起淡淡星光，无数星芒闪烁，时间真理的玄奥全在其中，星光明灭间，尽数显现。

        越想越心寒，君莫问不禁同情感叹：“真惨！”

        听到他的感叹，水之韵问：“什么真惨？”

        “有过问题？”

        “我知你懂，但是你学得太快了，举一反三，也不对我求教，我感到很失落。”水之韵黯然说。

        水之韵悠悠说：“天级至高神掌握真理，韵凝霜掌握时间的真理，逝之理――岁月如痕，水之韵！”

        但是，天位境界却是超出了资质的层次，到了另一个不可言说的领域。

        君莫问战的位置不好，正好一地震震断的数倒下砸过来。他一闪躲过，水之韵的提醒也跟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