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楚子期已经不是在教剑，而是自叙人生……

        九歌剑诀，名为剑诀，实无招式，剑意也只是楚子期一生剑术修为升华而出，不适用他人，勉强学来，也就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这可说是一套既无剑式也可说没有剑意的剑诀！

        君莫问脸色大变，睁大眼睛盯着楚子期，喃喃说：“真是想不到，想不到！”

        楚子期因故国之伤，登临绝，剑意哀伤至极，但他入之后，心中空无一物。故国之伤，仇敌之恨，早已放下。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不过，这些问题君莫问自然不会问出了。两人间虽有传授业之恩，最多只有记名师徒的情分。就是不知，倪君明是否知，他的师尊心中，除了大，空无一物。

        其实是《九章》，不过这作《九歌》。

        第二十三章  神引发的悖论

        《九歌剑诀》，既无招式，亦无剑意，看都看不懂，更别说修习啦。

        它就像天上漂浮的云，河里淌的水，树上飘下的落叶，沙石堆积起的山丘。看着平平淡淡，其中似乎蕴天地至理，无上玄奥，其实，本空无一物。

        如同楚子期的心灵，空无一物。除了，再无其他。可不可言说，不可意会，只能说，你懂了，你就会了，你不懂，你依然不会。

        “你懂了吗？”楚子期问。

        君莫问微笑答：“我不懂，但我会了。”

        “我本是，我就是世界。天以九制，起于一，极于九，故其数为终极之【九】。我领会了起于一，极于九的理，这九式也就学会了。”

        “一剑可成界，九剑亦可成界……万剑仍然可以成界。”

        君莫问缓缓诉说着他的感悟。

        楚子期欣然一笑，对君莫问的悟甚是赞赏，他问：“现在，你可明白我为何将《九歌剑诀》传给你？”

        君莫问点称是。

        《九歌剑诀》只是名而已，剑诀本实非九歌，九歌剑意是楚子期源出山河破碎的哀伤剑意。剑诀本，实指整个大千世界，堂正浩大，大无情，深不可测。

        说明白，就是用剑解释人生，解释世界！

        不过，对于君莫问来说，最关键一点在于：这门媲美水之韵的天位武学，并无灵之类的灵生命。

        在君莫问印象中，楚子期完全可以说是成神后的独孤求败。当然，两个人的剑意本质略微不同，毕竟他们人生经历就不同，一个是天资纵横，与天争锋，一个就卧薪尝胆，忘情天地。

        这个时候，君莫问突然凝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