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轮椅还好，至少我不用怕踩到舞伴的脚了。”司明雪毫不避讳地谈起这件事情，顾景澜的心情从未有过的晴朗。

        司明雪还没来得及答复，那边就先挂了她的语音。

        他可以轻易在旁人面前说出她是他的女友，但却很难在只有他们两人独的空间里，对她说哪怕一句情话。

        她从没因为他坐轮椅而特殊对待他。

        看着她苦恼的表情，顾景澜心血来，随口：“我可以教你。”

        在司明雪的边，顾景澜仿佛从没经历过那场车祸。

        【世界线变动：20%】

        司明雪收到了顾景澜发来的时间和地点，不在顾宅，而是在市中心的波冬餐厅楼，还是晚餐。

        顾景澜回忆起刚开始和司明雪在顾宅吃饭的时候，她懵懂又莽撞，初入这个圈子，一些社交规则让她疲力尽，肉眼可见的憔悴。

        现在，她问他们是什么关系。

        “抱歉，我走神了。”司明雪看起来不知自己错了什么，眼神清澈又无辜，只全心全意地望着他。

        她的裙摆撩过他的左，明明该是毫无知觉的，他却一阵阵发。

        “怎么了？”顾景澜回对着林月莹以外的女人有这样的耐心。

        他们在宽敞的饭厅，旁若无人地起舞。

        司明雪以前没有和男生正式谈过恋爱，多就是暧昧期，距离在一起还差最后一步的时候，

        是他不擅长，还是本开不了口？

        “见面再说。”顾景澜没说好还是不好，只要求与她见一次面。

        顾景澜意识到她和林月莹的不同，如果是林月莹，现在已经甩脸走人，等着他哄了。

        他或许是在享受她的陪伴，或许是从她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这种感觉都和林月莹所给他的感觉不一样。

，顾景澜就没有对司明雪的承诺抱什么期待，毕竟他是顾家家主，普通人和他沾上一点关系，都能一辈子，更何况是当时刚被接回司家，对上圈子一无所知的司明雪。

        司明雪怔了怔，虽然世界线变动了，但小说进度却推到了90%。

        她不仅和林月莹不一样，她和他边所有人都不一样。

        无人知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顾景澜曾经也很讨厌参加社交活动，在舞会上，男士不能拒绝女士的邀舞，只是车祸后，他和这项活动绝缘了，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这个。

        他知，她并没有在讨好他，她说的都是实话。

        司明雪眼前一亮，她有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被她注视着的人都会不自觉地以为自己有多么特别，在她的眼里是如此耀眼。

        司明雪了太阳，“我在记舞步。我以前从来没过舞，现在要从学，好难。也不知那些舞会有什么好参加的，一群人转来转去，还不准吃晚饭，一点都不好玩。”

        林月莹的父亲在那场车祸中去世，如果不是她的父亲，本该去世的人是他，她是受害者家属，是顾景澜欠了她的。在他的面前，林月莹除了对他的仰慕和依赖，还有一种优越感，一种他永远不会抛弃她的笃定，仿佛他本来就该如此待她，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她倒好，一点也不怕戳他的痛。

        这应该是他们一起吃的最后一顿饭了。

        然而，她却到了她承诺的那样。

        “如果你不想和我吃饭，今天就到这里。”他放下手中的刀叉。

        原先世界线变动，司明雪还会焦虑，现在的她只是紧张了一下，就平复了心情。毕竟对她来说，变动1%和变动99%都是一样的，只要没到死线，就还能挣扎。